“说重不重,说浅也不浅,不过凭雨花剑台的伤药,应该不会有大碍。”书生太监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这小子昨日就下床了,而且生龙活虎的,连咱家也不解,这南夷人的灵魂之法,莫不是还有这等可以疗伤的手段?”
薛烟客皱眉,没问来的是谁,只要没落到对方手上就好。
听到后面的话,他也想不明白,毕竟与那南夷人相交时日过短,当时交流的多是武道上的事,对比两家修行体系,倒是没听说祖灵一脉于疗伤上有什么奇特之处。
他本身是宗师级人物,对书生太监话里透露出来的信息了解得很透彻,人家说差点死,那自然就真的很严重,可这么严重的伤,只躺了五天便能够下床,看起来还恢复得非常好,这不让人称奇都不行了。
雨花剑台的剑法不仅玄妙,罡气入体更能伤人五脏六腑,实际上是很毒辣的杀招,正因为这样,几百年来稳坐江左武林第一大派,其一家之传的威力可想而知。
“公公的疑难,恕薛某无法作答了,或许此子走的是另外一条我们都不了解的修炼之路。”
书生太监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起身离去,临出门前突然道:“咱家倒希望能把你们安安静静地送到京城,可就怕那些小辈不听话,过来瞎捣乱,皆时可不要怪咱家哦。”
薛烟客知道他什么意思,淡然道:“公公有心了,承蒙公公这些日子以来对薛某家人的照拂,不过这往后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两人相视一笑,也不知道这里边的情谊,那些是真,那些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