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见她要套近乎的心情迫切,语气就转为冰冷了:“我也见过你,抄家那天。”
你会不会聊天?薛灵儿一时语呛,整张俏脸憋屈得很。
“咳。”身边的一名兵士看不下去了,提醒道:“小兄弟,太耿直了。”
有人出来打圆场,薛灵儿方才觉得没这般难堪,想她一夜之间从天上掉到地下,甚至被踩在泥里,这个中的痛苦谁又能够体会。
心中有气,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表露出一副幽怨可怜的神态,引得周边的兵士皆都生出怜爱之心,再看那少年,也就觉得过分了,真是在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这不是在人伤口上撒盐吗?
燕来也感气氛不对,腰刀一按,看向多嘴的兵士,直白道:“这一路进京难免走个两三月,我这人心软,容易被有心人打动,感情多于患难交,与其到头来左右为难,不如老老实实当差,薛小姐,我说得对吗?”
薛灵儿更是羞愤,双目中闪过一丝不为人查的紧张,像被人揭破心事,气急败坏道:“你,你说什么,你个登徒子,我死是一了百了,可你也不必这样羞辱我,我不过是见你可怜,这才出言宽慰,你把自己当成个什么东西了!”
燕来很满意她的表现,点头道:“如此最好,在下不需要小姐可怜,也不会可怜小姐,我只是想提醒下薛小姐,在下真不合适,不过...”
他再次转向那位多嘴的兵士,认真道:“这位兵哥哥倒是不错,急公好义,又有一副侠义心肠,或有几分机会成就善缘,抓紧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