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外人面前从来没有让你难堪。男人的脸面比金子还贵重,此番邱英不来,就是顾忌你的脸面,否则早就争着抢着来了。”文青的话音刚落,外面传来敲门声。
葛云飞起身打开门,表情一愣有些诧异道:“大哥,怎么是你?”“葛将军,是不是有些意外,不欢迎我进去?”来人反客为主。“文青,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墨馨的兄长李瀚林。”葛云飞顺势介绍文青,李翰林进入包间落座后。葛云飞依然迷惑道:“大哥,你这是????”“目前我是南京政府的官员,此番进京是打前站,为进京代表安排食宿。在济南车站就看见你们夫妇,当时威风八面,故不便打扰。”
葛云飞吩咐文青拿出吃食和酒,摆放在桌子上。“大哥,没有想到我们能在列车上相遇,抱歉只能这样款待了。”“无妨,葛将军如今身居高位,在下已然诚惶诚恐,休怪李某唐突。”李翰林话里有话,大有羡慕嫉妒的味道。葛云飞见识过这位舅哥的蛮横,并不介意举起酒杯道:“大哥,李庄一别已有八载,没有想到出现乾坤巨变的局面。来,为了共和大业干杯!”
几杯酒下肚,李翰林道:“葛将军,当初为兄眼拙,没有看出妹夫有如此大才,深感惭愧。尔等为袁世凯摇旗呐喊,此番进京定会加官进爵、一飞冲天呀!”话语含有讥讽的意思。葛云飞依然无动于衷道:“有道是不经历风雨,哪能见到彩虹。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没有野心的人难成大事,我只是不想做一个平庸之辈而已!”
“说的不错,天降大任于斯人也,但良禽着木而栖,你的选择未必是正确的!”“英雄不问出处,只要心系天下苍生,问心无愧,便此生无憾。”“未必,就怕误入歧途、毁之晚唉,有道是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双方你来我往各不相让,虽然言语文雅隐晦,但是火药味十足。“大哥,墨馨还好吧,她怎么样了?”文青看出苗头不对,急忙插言转移话题。
李翰林客气点了一下头道:“葛将军,你我志不同、道不合,若是没有墨馨的事情,我不会和你见面。目前墨馨在南京政府秘书处公干,此番也会进京。墨馨很苦恼她不想伤害你,不愿意把你们的关系公布于世。为兄奉劝葛将军,拿出男爷们的气度,在京城了结你们的关系。”李翰林说完一口喝干了眼前的酒接道:“祝葛将军万事如意,打扰了告辞!”
李翰林走后,葛云飞有些发呆,脸上流露出惆怅的表情。“云飞,既然墨馨也去京城,你们好好谈谈!”文青小声道。“李翰林说的没有错,我应该主动了结于墨馨的关系,否则对她不公平。女人毕竟是弱者,我有责任让她恢复自由身!”“我和墨馨姐妹相处的不错,她不给你写信为何不给我来一封信,倾诉一下也好呀!”文青叹了一口气。
李翰林意外来访,破坏了夫妻二人的兴致,双方不在说话陷入沉默。午夜时分,列车到达天津站。大概是列车运行,有节奏的声响不绝于耳,演变成催眠曲,使人昏昏欲睡。突然停车没有了声响反而不适应,文青从睡梦中醒来。见丈夫站在窗前向外探视,她起身披上衣服问道:“云飞,这是到哪儿了?”“天津!”文青上前挽住丈夫的胳膊,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陪着默默地伫立。
长久以来,葛云飞对天津的“家”,一直很冷淡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列车到达天津站,忽然之间内心有些惆怅,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自己的灵魂不属于这个“家”,可是肉身是这个家给的,莫非是“荷尔蒙”产生了反应?脑海中浮现出“家”,怎会产生惆怅的心里?“文青,此番回济南,你代我回家一趟,借回家的理由,不会引起关注的。”
文青点点头轻轻叹可一口气道:“是该把真相告诉娘家人了?”葛云飞闻听大吃一惊道:“三年前你秘密回天津没有见娘家人?”“还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