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我的朋友们也绝对不会消失,仅此罢了。”
“真好……真是羡慕你。”杀不归站起身来,手轻轻抚摸着南山的头发,南山没有拒绝,很安静的呆着,“乖徒弟……江湖其实很肮脏,如果有一天你终是逃不开它的束缚,不要忘记你现在的眼神。”
“这是为师能够送你的,唯一一句话了。”
……
离开山洞之后,南山耳边还回响着那“不成器”师父苍老的声音。
“小女娃要的东西我已经给他了,至于你那个师兄……小心点,他和你是完全相反的人,你超脱于江湖之外,他却深深陷入了江湖之中,永不超生。”
“这块金属是我之前从‘雪狼谷’门派禁地里偷摸出来的宝贝,就当做给你的饯别礼了……咳咳……别声张出去啊!”
“以后别回来看我,糟老头子没什么好看的,能记得我就很欣慰了。”
“至于诛煦……小女娃,你替我向他道个歉,说我已经忘了他吧……我是个失败的父亲,不值得他上心。”
“再见了,我的乖徒弟。”
隐约中,童年记忆里早已逝去的父亲渐渐浮现,与眼前这个人合为一体。
再见了……我的孩子。
“……喂,擦擦眼泪,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艳阳天打断了他的思绪,递给他一条手巾。
“诶?我哭了吗?”南山一愣,用右手摸了摸眼角,一片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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嵩山,少林寺。
晨钟一响迎来了朝阳,伴随着阵阵清风挂过翠绿色的山岗,宛如一卷淡雅的水墨画篇,拂起空气中的阵阵波澜。
身着黑色儒衫之人,此刻正蹲坐于少林寺藏经阁佛塔的最高点,看着渐渐升起的朝阳沉思。没过一会,一个穿着朴素衣衫的和尚来到佛塔下方,朝他双手合十微微一躬身,道:“尽施主,已经到早饭时间了,还请尽快下来,上面风大。”
目光缓缓转移开来,尽北海看向面无表情的时潇,这才有些清醒,摸了摸后脑勺憨笑道:“好的,我这就下来。”
身形一晃从塔顶跳下,用轻身术急速降落,来到了时潇面前。
“阿弥陀佛,尽施主,我们走吧。”
“时潇啊,你怎么还叫我施主呢?这么客气,我可有些不太习惯。”尽北海走在前面,头也没回道,“你是南山的朋友,那也应该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无需客气。”
“抱歉尽施主,恕在下无法做到。”时潇面色如明镜止水,没有丝毫波动,“阿南虽然承认你是‘朋友’,但我并没有承认。”
尽北海微微回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为什么?”
“我看不透施主,也无法相信施主的话。”
这下尽北海终还是苦起了脸,无奈道:“请问时潇大师……我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
“以前我就已经说过理由了。”时潇打断了他的话,“直觉。”
“你……是认真的?”
“当然,出家人不打诳语。”时潇的目光与他对上,深邃到让人心惊,“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很危险。”
尽北海与他对视了两秒钟,最后败下阵来,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好吧,算我怕了你了时潇大师,你的直觉才是你最大的敌人。”
“阿弥陀佛。”
尽北海摸了摸头:“南山兄也算个成年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