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本来的追求越来越远。”
“多少人本着救世救民之心,到了最后,剑上染上的鲜血,比自己拯救的还要多。”
“多少人为了能让自己和家人过上好日子,以剑换利,到了最后,却仇家遍地,一个家人都无法保住。”
“多少人为了扬名天下,争强好胜,无所不用其极,到了最后,只剩下一生骂名。”
男子倒吸一口凉气,按在托莉雅头上的忽地抽离,扶着自己的额头。
沉默良久。
“那师傅,是不是这就是最高的境界了?”托莉雅问道。
“不是。”男子缓缓道来:“但却是最恐怖的境界。”
扶额的手慢慢地把额前的头发撩起,露出触目惊心的伤疤:“那个挫败我的男人,就一生都如野兽般深陷于自己的执念之中,不能自拔。”
“是喜是悲,也只有他自己才能评价。”
“但是托莉雅啊,你要记住了。”
“不要忘了自己的本心!”
“剑只是武器,只有秉承自己的本心,才能做到真正的不滞于物!”唰!一名诺德海军的颈脖绽起喷溅的血花,缓缓倒下。
这是第几个了?
托莉雅已经忘了。
感觉不到疲惫,感觉不到伤痛。
她开始为血而兴奋,为杀而快乐。
因为只有这些人的热血,能暂时平息她心中的愤恨。
削尘剑舞,蘸血为画!
师傅的话语,在脑海中若隐若现。
魂剑之境——执念——永不翻身。
词句像翻飞的剑光,时不时闪现而出,但是很快被心底另一个疯狂的声音压倒。
杀了他们!
禽兽不如的家伙。
为了守护而杀戮。
不要有更多的背景发生了!
没错,杀了他们!
杀!杀!杀!
杀!
“虎切——虎牙破!”
剑光直奔诺德海军刚赶来的援军,瞬间将排头三人斩落在地。
削尘回挥,又带走一条正准备惊呼的生命。
在灵活刁钻的削尘面前,严密的铠甲完全没有任何左右。
面甲上的眼洞、护喉和胫甲的缝隙,削尘都能如灵蛇般削入。
托莉雅像死亡天使一般在敌军中穿梭,身上沾满了自己和别人的鲜血。
凶残的眼神,凶残的剑。
“天啊,她是什么?”
“我明明砍中她了,怎么。。。。”
“恶魔也不过是这样了吧?”
恶魔?如果只有恶魔才能阻止你们这些恶魔,那就成为恶魔吧。
剑再动,凛冽的剑气呼啸着扑向颤抖的敌人!
!!!!!!?
没有血肉撕裂的声音,没有惨叫的哀嚎。
只剩一声短促的“叮”为这一剑划上句号。
拉多尔的弯刀准确地架着托莉雅的长剑,狂笑:“啊,多好的杀意,多美妙的眼神。原来这里不止我一个恶魔。”
弯刀劲力猛然爆发,把托莉雅压得连连退步。
“不过呢,恶魔只要一个就够了!”呼、呼、呼。
迅捷地翻过一处矮墙,希瓦娜足一点地,借力翻上屋顶。
一瞬间,十数发箭矢呼啸而至。
希瓦娜一扭柳腰,在空中堪堪避过,同时手腕一抖,三道寒光迸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