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南宫无涯也起身回避,退至屏风后。
没过多久,李伯领着杨笑笑,踏入了会客室的门槛。
南宫无愁也不起身相迎,兀自坐在那,不发一言,用眼角余光,观察着杨笑笑的种种举动,暗中存了几分考效的念头。
毕竟,按照李伯所述,这位看起来眉清目秀的少年,未来很可能是自家女婿,还是他父亲南宫莫离亲定之事。
这时候,杨笑笑左右张望一看,径直来到南宫无愁身侧落座。
看到这里,南宫无愁眉头一皱,尽管对这无礼之举颇为不喜,却也未曾表露出来。
杨笑笑等了片刻,坐不住了,出声询问道:“不知……未来岳父大人,唤我前来所谓何事?”
南宫无愁听闻,心底更是不喜。
这少年相貌平凡,无龙凤之姿;不知礼数,未经主人同意便率先落座;此刻一出口,不以前辈尊称,还一口一个未来岳父。
南宫无愁颇为失望,心中叹了口气,终于开门见山的问道:“不知阁下与家父,到底是何关系?”
“仅以现在而论……应该算作朋友关系吧?当日,令尊与我一见如故,相谈甚欢。”杨笑笑饮了一口下人奉上的热茶,脑海里斟酌了一番言辞,如实道。
南宫无愁听闻,眉头皱的更深了。
翱翔于天际的雄鹰,岂会与地上一个小小蝼蚁做朋友?
在南宫无愁的眼中,父亲南宫莫离无异于天际的雄鹰,乃是青州声名显赫的一方大能,绝霸一方。
而杨笑笑名不见经传,一身修为更是低的离谱,连普通的天才都算不上,与卑微的蝼蚁何异?
莫说杨笑笑这种炼气期修士,就是筑基期实力的天才子弟,南宫世家中也是一抓一大把。
至于什么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在双方初次见面的情况下,那就更不可能。蒙骗三岁小孩还行。
“此子善于油嘴滑舌,恐无真才实学诶!”
南宫无愁对于杨笑笑仅剩下的一丝好感,荡然无存:“家父走的匆忙,未曾留下任何信件。阁下可知家父归期?”
“少则一月,多则半载。这是莫离前辈的原话。”
“家父……果真亲口答应了阁下与雨琴的婚事?”
“当然。他说已写好书信,让人送至问天宗。想来最多一两月,问天宗那边就有回音传来。”
南宫无愁顿时了然。
世间玄妙功法无数,改变声音的功法虽不常见,却也并非没有。通讯玉符虽然使用便捷,但只能传达一些小事。
每逢要事,修士之间,仍会使用书信沟通的古老方法,并在书信之上封印一缕本命气息,外人根本无法作假。
传达书信之事,以南宫无愁在世家中的地位,一探便知,他料定杨笑笑也不敢说谎。
现在,该问的几乎都问了;该确认的地方也全都亲自确认。
尽管如此,南宫无愁心底却愈发的疑惑。
他实在是想象不出,这杨笑笑何等何能,竟让南宫莫离如此看中,甚至不惜修改南宫世家与问天宗上一代便定好的政治联姻。
南宫无愁沉默了。
杨笑笑见其久久不语,不由出声道:“未来岳父大人,我自来南宫世家已有数周之久,至今未曾与令千金会面,心中甚是想念。不知未来岳父大人……可否满足一下在下小小的心愿?”
南宫无愁听闻,本欲果断拒绝,但仔细一想,却突然笑出声来:“当然可行。雨琴面壁思过之地附近,正好有间空着的别院,周遭山清水秀,环境优雅。贤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