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瞒王爷,盐城的粮仓已经有两年的时间没有用过了。若不是今日跟着王爷,老朽如今也不知道,盐城的粮仓是什么模样了。”
“两年?”陈墨白有些奇怪,道,“去年盐城不是灾年么,我记得父王曾经下旨要开放粮仓,怎么,难道……”
看这老官人面上的神色,就知道这个命令定然是付之流水了。
这个方式谋未免过于胆大了,竟然敢抗旨不尊!
“去年当真是饿死了不少人,许多年轻人都已经逃了出去,”老官人解释了几句,而后就陷入了沉默,道,“如今王爷来了,乡亲们当真是觉得日子有了盼头。”
陈墨白心情沉重,道,“你们放心,本王一定会为你们做主的。方式谋,他以后再也不能为非作歹了。”
老官人听了这话,高兴的脸上的皱纹也舒展开来,“有了王爷这句话,下官真的是将心放到了肚子里。”
二人东拐西拐的终于到了目的地,陈墨白看着眼前几乎可以做一个宅邸的仓库,眉头不禁皱的更紧,“这粮仓竟然如此之大。”
“是啊,”老官人解释道,“之前沿海的这几个城镇都是从盐城的粮仓里调拨的,可是自从盐城由方大人坐镇之后,就不再给他们了。”
“这个方式谋竟然有如此多的恶行,”陈墨白有些不解的问道,“这几日本王从来没有听到一人夸赞他的,既然如此,为何凤城之内从来没有听到过任何风声?”
而且,最奇怪的一点就是,那些逃出去的人,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别人盐城内出的事?
若是早点处理,这件事也不至于拖到如此地步才有人注意到。
老官人的面上露出来几分犹豫,道,“这,这……这话让老朽来说虽然有几分不适合,但是既然王爷您问了,老朽也不能不说。”
老官人清了清嗓子,道,“方大人自然是有自己的方法,让这些人都不敢说他的坏话,也不敢偷偷的传消息出去。”
陈墨白心说你这话说了简直就跟没有说一样,“方式谋用的是什么方法,老官人方便说与本王吗?”
老官人的面色更加犹豫,“老朽自然是想跟王爷说,但是,但是这话可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