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浓郁的颜色,将她的白皙和尊贵衬托得恰到好处。
“千棠殿下。”秀策向她行了一个礼。
“秀策爵士。”千棠的音色清脆平和,“你又接受了什么奇怪的使命吗?”
少女们停下脚步,嘻嘻哈哈的笑着。
“他们是大公的贵宾,我带他们去主阁。”秀策如实回答。
“大公的心情,看起来不错。”千棠皱了一下鼻子,“每天都要见这么多陌生人。”
“也许这两位会是最后的贵宾。”秀策暗地里松了口气。
“大公一定会如你所愿。”千棠的目光停在夏雪宜的脸上,“他有十四岁吗,这个傲慢的男孩儿。”
“是的,夏雪宜爵士,他有十六岁了。”秀策代为回答。
千棠仔细的观察着夏雪宜,“他能起到什么样的作用?他知道他将要面对的事情吗,那是一群会吃人的疯子和恶魔。”
秀策避开李维斯的视线,“他们还没有和大公见过面。”
“你应该事先告诉他,至少也应该提醒一句。毕竟他是无辜的,不是吗。”千棠的语气中带着不满。
“伯龙星球所有可以邀请来的智者都来过了,而且大公希望可以延用一贯的风格,由他亲自告知一切。”秀策语调平稳。
“这不应该成为你隐瞒真相的借口,令人尊敬的秀策爵士。”千棠看了他一眼,“你可以告诉他,凡是来过五十岚的智者,没有一个是活着回去的。这样是不是并没有违反你所谓的一贯的风格。”
李维斯的胃一阵绞痛,“哦,我的天。”
秀策依旧低着头,不反驳也不顺从,“大公在主阁久候多时了。”
千棠的眼波从夏雪宜的脸上再度掠过,“我始终认为帮凶和主谋一样罪无可恕,包括所谓忠诚的骑士或者奴仆。可用金钱衡量的交易,大多丑恶。”
“我相信你见过比丑恶更丑恶的交易。”夏雪宜向她行了一个碰帽礼。
“屡见不鲜。”千棠微笑着向夏雪宜伸出右手,玉色的手套映入眼帘。
夏雪宜礼貌地轻托起千棠的手,行了一个古典的吻手礼。
“我很好奇,我们的大公,我的哥哥他似乎别有用心。”千棠注意到夏雪宜的玉色手套,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