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丧尸身上来的。
“嗵!”的一声,疾驰的车突然撞上什么,一个人影被直接撞飞,又是只丧尸!
看这些东西行进的方向,那是离这里最近的正州市!
城市不夜的光,加上市区密集人口造成的的温岛效应,让这些感官灵敏,又饥饿的东西趋之若鹜。
趋热和趋光性让他们像飞蛾一般疯狂的朝城市的灯光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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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州市中,一处在建的高楼工地。
宁洪光在十几楼的工地楼顶上吹着风,看着城市的夜色,十一点半,在工地吃完饭,他总要来到这里点一支烟。
城市的夜,车灯在霓虹灯下钻来钻去,看着密密麻麻排着队的车流,总会让人有种莫名的闲适感。
宁洪光已经有些发福的身子慢慢靠在围栏上瘫软起来,他的深灰色外套上到处是白色的水泥灰。
突然,他的神经紧绷起来,猛地回头看去,然而什么都没有。
宁洪光站起身来,自顾自走到升降梯上,把抽的还剩下一口的烟头扔到楼下,火盈盈的光亮在黑暗中盘旋着,最后“啪”摔死在水泥地上,火星溅开。
下行键。
只有五平方米大的升降梯上,身后突然多出一个人。
是个带着圆帽穿着风衣的男人。
“宁。”那男人刚要开口。
宁洪光把那个人猛地按到升降梯的围栏上,用手肘抵住那人的咽喉。
风衣的人不还手,只是喉头不适的上下吞咽了一番。
升降梯因为刚才的突变剧烈的晃动,角落的一个水泥桶被晃下去,十几层楼的高度,过了好几秒才“啪”摔在地上发出声响。
下面的人操着浓厚的口音骂道:“我叉你吗的,上面干啥呢?”
宁洪光憨憨的嗓音发出:“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小心碰掉了,对不住啊。”
宁洪光慢慢放开围栏上的人,
风衣的人整了整衣服,完全没有把刚才的冲突放在心上,他的眼神中露出真切的关心,他说道:“宁,最近还好吗?”
宁洪光:“如果你是来问这个的,那就别浪费时间。”
风衣的人不忍的说道:“你不要这样,宁,那都是二三十年前的事情了...现实就是这样,你我这些人,都只是削尖头的子弹,但再尖利,也只能顺着枪口走,以前的事...这是我们的使命,这种事...你又不是没有看见过,不是组织的错...”
宁洪光低低吐出一个字:“走。”
“宁!”
“...你走吧,”宁洪光慢慢抱住了头。
“组织已经证明你不是感染者了,你无关了,你又何必再作践自己?”
宁洪光笨拙站起来冲他喊:“用十年时间么?证明!?十年,就因为那次的任务?!你知道我出来后来经历了什么吗?神农架的那些人...连我的家人都不放过,我的妻子和儿子!!”
这个被琐碎生活磨平的男人,这个已经微微发福的矮胖男人,不知道已经压抑了多久,他或许已经忘了愤怒,所以这时当他发泄时候的样子,手舞足蹈的比划,或许有些滑稽可笑。
风衣的男人不说话了,只是偏过头看着远处的夜景。
升降机吱吱呀呀缓慢的往下降。
风衣的男人沉吟道:“病毒泄露了,半小时前的消息,在五号基地。”
宁洪光愣住。
“疾控中心的五号基地被感染了,马上就要封锁你们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