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铁衣依然愣住,半响也没能想到该怎么回答,若是这瞎子一去不回,那不是还得让自己来带着这孩子?
还未等荣铁衣回答,那瞎子已然牵马而去,只留那小姑娘站在原地,睁着一双大眼望着荣铁衣。
荣铁衣苦笑一声,拿起桌上那只苹果,冲小姑娘招了招手,“过来坐会儿吧。”
瞎子离去一炷香之后,流沙城内忽然狂风大作,无人能够站住身形!荣铁衣不顾刺脸的黄沙强行走出客栈,只见流沙城正中处,那座大宅之上有无数刀剑飞于空中!城中大乱,潜伏于各处的麻匪官兵蜂拥而出,分为两批,一批亡命逃向流沙城城门,另一批直冲流沙城大宅!
又是半炷香之后,狂风骤停,大宅之上无数刀剑齐齐落下,整座流沙城陷入死寂。
荣铁衣整个人楞于当场,看着那一个白色身影渐渐从那还未散去的黄沙中渐渐走出。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荣铁衣嘴唇微微颤抖,看着那个白衣瞎子。
只见他面露一丝和蔼的笑意,竟像睁眼一般看向那躲在酒家中的小姑娘他轻声说道,“在下许长生,奉朝廷之命铲除北平凉州清风寨余孽。”
许长生,当今武评天下下第一!
当今武林天下第一人竟在为朝廷卖命,而且,竟还是个瞎子。
荣铁衣整个脑袋陷入一片空白。待那瞎子已经牵马带着孩子走至流沙城城门口时,荣铁衣忽然回头喊道,“许长生!你可是欠了我一个人情?”
荣铁衣脸皮就是这么厚,也正是因为他脸皮厚才能在这北平凉州活了下来,也才能混进那清风寨。
只听城门外传来一声犹如洪钟震响!
“日后若有机会,许长生愿还公子这一人情。”
荣铁衣顿时仰天大笑!“得!许长生欠我一个人情!”
一个时辰之后,流沙城外有人传报,清风寨连同八座分舵在七日之内已被全部清缴。流沙城城主启明贵与马匪勾结被判正法,新任城主三日后便会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