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都是我的复制品,我要杀了你!”抱着花石的汪若灵突然抽风,不知从哪里将她曾赐给圣座的剑给拔了出来,又一次捅进了她的心脏。
“我就是要让你感觉到心痛,就是要让你尝尝我所受的苦!”汪若灵呲牙咧嘴的样子看起来很是恐怖。
但是花石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虽然心脏传来的痛是真的,但是她相信,汪若灵不会莫名其妙地说这种话,还要杀她。
“圣座啊圣座,都怪我以前对你疏于关心,才会在你做了这么多的事的时候,都不晓得。”花石自嘲道。
后来,又依次出现了很多画面,都是回忆里印象深刻的,甚至前几世因为想起了什么东西而暴死的经历也再次重新经历了一番。随后的结果却都是扭曲的,然而扭曲的最后结果就是,圣座终究还是背叛了她。
想她信任了无数个世纪的人,终究还是一剑斩断了她对她的信任……
这是她永恒的痛。
回忆还在继续,她算是明白了,若是不能释怀圣座对她的背叛,这回忆就永远不会停下来。但这哪是说释怀就能释怀的呢?而且这每一次回忆的浮现,都会加深一分对圣座的怨念。
这就是魔池侵蚀神智带来的效果,魔气能让怨念无限加深,而更加浓郁的魔池的液体则让所有的回忆都扭曲成让人最痛苦的回忆。笑变成哭,温暖变成冰冷,爱变成恨。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扭曲。
突然,当圣座的幻象又再一次地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明白了,若要不恨,那便只有不爱。想要不哭,那就只有不笑,没有希望,也就不会绝望。是她执念太深,放不下圣座对她的背叛,若是对圣座从来都不曾给予厚望,那就不会对她的所作所为感到痛恨了。
当想明白了这一点时,所有的画面都崩塌了,眼前恢复成了干净的血红色。
比起之前那些扭曲而紊乱的画面,现在的血红色是真干净啊。
而此时,那些血色液体像是受了召唤一般,向着她的身体汇聚,冰冷,好像又是热的。
等到液体与她的身体融合后,已经是一个月过去了,她冲出了魔池,龙皇就在魔池边盘腿而坐,眼眸微闭。
似乎是察觉到了动静,他微微睁开眸子,看着花石,许久才开口道:“彻底融合了?”
“你一直都在这里吗?”花石问道。
龙皇笑了笑,“本座的女儿在魔池里受苦,本座怎么能离开呢?”
“其他人呢?”
“他们恐怕出不来了。”龙皇的眼神有些深邃,“就算是能够出来,怕也是要等个十来年,而且等出来后,会是个疯子,最后还会爆体而亡。”
花石想起自己在魔池里的经历,反正想得起的,想不起的,最后都给你扭曲成你最难接受的一点,那不疯才怪了。
索性她及时明白,才能平安地出来。
“你肯提前认我做女儿,可是知道我一定能通过这个魔池洗礼?”花石问道。
龙皇点了点,说道:“你来时,我就发现你身上的魔气与魔池中的魔气极为相似,我差点以为是同出一体的。但是我这魔池封了数十万年,你不可能会沾染到这魔池里的魔气。你说你需要通天器来承装体内的魔气,我猜想,说不定生出魔池的那个帝王器正适合你,你在里面可有注意到帝王器吗?”
花石顿时脑袋嗡嗡作响,因为被那些混乱的记忆模糊了最开始的想法,她竟然忘了她当初为什么要进这魔池的了。
不过她身上原本的魔气除了天罡沼气哪一些外,就是在宋逸仙当初拿着的那个血玉身上的了,她吃了几个那血玉结成的能量结晶体,难道这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