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张口咬了一口桂花糕，却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脸一红，翻身躺下，闷声道：“我要睡觉了！”
李慕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点点头，“睡吧！”她的额头还在发热，等睡着发发汗明早就能好了，不过他不放心今晚要守着她。
感觉他还没有，王梓翻过身瞅着他，“慕郎不用守着，今夜是除夕，还要守岁吧！”王梓对这些节日流程记得不清，不过午夜要吃饺子放鞭炮的吧！
“陪着你和守岁也差不多。”李慕轻声说道，伸手给她向上拉拉锦被掖掖被角。
李慕在身边是很安心，但这样守在床边即冷又不舒服，王梓劝道：“李慕让人搬张软榻来躺着，这样即能好好休息也能陪着我！”
“床很大，困了就睡你身旁。”李慕摇头一笑，取出一本书卷翻看。
王梓看着他有一瞬间的怔愣，不论何时李慕闲暇都会看书，不分类别只要他没看过的都会阅读，这样的求学态度，不去考科举都浪费了。
王梓看着他的侧脸，慢慢地闭上眼睛，头还是沉沉的一动就会疼，不过刚才的药虽苦喝完感觉很舒服，浑身暖洋洋地细密的汗珠悄悄渗体外，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
王梓睁开眼，床边已经没了李慕的身影，今天可是初一，昨晚她睡得沉，大晚上的鞭炮声也没听到，她动了动胳膊，终于抬得起来了，腿也是，不过还是绵软无力！
身上的寝衣早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这会儿干了感觉很不舒服，王梓下床动作略显僵硬的走去和寝室相连的浴室，没多会泡进温暖的浴池中。
俗话说医者不自医，王梓用毒虽厉害但给自己解毒却不容易，只能等着李慕寻来解毒之法了，急也没用。
靠在浴池边闭着眼睛，温暖的水流包裹全身，但回想泡在冰冷刺骨的井水中的感觉，那股寒意袭上心头。
李慕回来发现床上没人就走到浴室，她果然泡在里面，“醒了？头还疼吗？”
“不疼了！”王梓懒懒地说道，其实过一会儿还会疼一小下，但想到那碗极苦的药，她真的不想再喝了。
李慕没告诉她药正煮着，除了驱除寒气还加了调理肺气的药材，他此刻挽起衣袖为她梳洗长发。
浴池高出地面半人高，修着玉石台阶，李慕站在浴池一侧刚好，轻轻地揉搓着她的长发，舀起清水冲洗，像是做了千遍般熟练。
“今早得到消息，昨夜户部的沈大人死在妾室的床上，工部的程大人回府吃年夜饭结果被饺子噎死，如今都在办丧事！”
本来享受着李慕的伺候正舒服着，王梓听到这话顿时瞪大眼睛，“大年夜死了两位大臣，这也太凑巧了吧！”
“说巧不巧这两人都是夜老的门生，更是夜老的左膀右臂，这一下就被人砍去了。”李慕说着平淡，这其中弯弯绕绕关系太多人，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
“夜家现在如何了？”王梓担心的是夜小邪。
“夜老今早抱恙在府里休息。”李慕洗好拿过一条棉巾为她擦拭头发。
夜老门生众多，但在朝中位高权重的也就那么两三个，这一下就没了两，若说是意外她都为死去的那俩人叫屈。
“朝廷一下失去两位肱骨大臣就没说什么？”王梓心情不好，自己在宫里被暗算的事没人在意，朝中大臣出了这事也当意外处理了？
这两个人即是夜老的门生必然人品不错，虽有不足有所偏爱，但这死法太憋屈，一个死在姬妾床上落下风流好色的名声，一个好吃死在吃食上，都不是好死法，这是死了也不给人留好名声，估计京都内很快就会传出恶意诋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