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任务在他看来只是一次简单的运输。
渐渐,王统的粮草队走进了黑山贼的埋伏圈内,郭大贤耐心的等着他们深入,见差不多时,起身一声呼喝,下令动手,滚滚落石、希希箭雨立刻从山林上落下。
打得下面的运粮队一懵,虽然没有造成多大伤害,但面对突然的袭击,他们大多不知所措,不知道现在该干什么?
王统听到异声响起,就知不妙,回望山上,密密的黑山贼从草丛中现身,耍着利剑长矛,呼啸而下,人数远自己。
“迎战!”王统大喊,激醒那些还在迷糊的兵卒,拉过身旁最近的一个骑手,吼道:“去向主公求援。”
骑手被黑山贼涌下来的大声呼喝吓得脸色白,觉得今天就要命丧于此,听得王统吩咐,立马应道,催马狂奔,逃离这里。
郭大贤见有人逃走报信,骑马脚力太快,他们全是步军,难以追上,只能尽快解决这里,运走粮食。
他望见打头的那个银枪小将,料定他就是粮草队的统领,看见他望过来,大喝道:“呔!那敌将受死!”
王统手中长枪一甩,眸子盯住山腰上,头蓬松,面容粗犷,手持一杆大斧的壮汉,这人多半就是个领。
郭大贤话音一落,双手持斧从山腰跃下,要将王统截为两半。
郭大贤的斧势极重,斧刃带着亮光,一旦落下,王统就算防住了,也多半要受震伤。
王统从马背上灵活的后翻跃下,先行闪避开,下一刻,郭大贤的斧头就落了下来,战马一声哀鸣,被斩为两段,鲜血内脏洒了一地。
王统脚尖两点地面,落下,望向郭大贤,手中长枪便刺过去,郭大贤一击落空,举起大斧又杀奔过来。
另一边,运粮兵卒对扑下来的黑山贼进行反击,但却不是这些经历过战争磨练的人对手,他们动起手来简单致命,又拥有人数上的优势,几个新兵往往被一群黑山贼围住,乱刃砍死,毫无还手之力。
王统这边,郭大贤猛打猛攻,毫不吝惜气力的战斗方式令王统束手束脚,拉不开架势,只能寻觅着机会出手。
而郭大贤也恼火不已,王统油滑得像个泥鳅,频频闪躲,不接招,这样的打法自己坚持不了多久。
“小子,敢不敢接爷爷一招!”郭大贤怒道,大斧猛烈的砸在地上,斩出一道浅沟。
王统轻盈跃开,不搭理他,眼眸锁着郭大贤的气机不放,等待着给他致命一击的机会。
郭大贤怒气越旺,知道自己不能这样下去,否则不仅会输,还会死在这里,侧眼看了看一边倒的战局,黑山贼们稳压着公孙军打,郭大贤喜形于色,计上心头,挥斧对着喽啰下令,道:“谁斩了这员敌将,我重重有赏!”
闻听命令,一帮黑山贼持枪对准王统,从他后面刺上来,抱着前面有领挡路,他们当中总有人能刺中的想法。
王统余光扫过身后的喽啰并不在意,最危险的还是郭大贤,他用部下来牵制自己,然后再抓空子给自己来一下,那柄大斧落在身上,不死也会失去战斗力。
现在战局对自己这方也是越来越不利,几百新兵抵不住数千经常厮杀战斗的黑山贼多久,要是不尽快找到突破口,等到主公援军到来,恐怕就是一地的尸了。
王统长枪银光覆盖,一枪扫飞身后的喽啰,决定反击了,既然郭大贤都叫他手下的喽啰出马,那么他的气力就可能撑不住和自己一场激斗了。
战场一道耀眼的银光乍现,王统的银枪如深渊探出的蛟龙打上郭大贤,郭大贤吃惊之余,挥斧劈挡。
手中顿时一颤,大斧险些失手落地,王统没放过这机会,银枪再次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