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兄弟,你家公子与小姐派你来,恐怕就是想看看公输公子的态度,是去跟李志常拼命呢,还是守着与公输公子的诺言。”陈家福拍了拍时程的肩头,温言说道,进一步印证了李良所说非是信口开河,用来安慰他的言辞。
时程愣了半天,不得不点了点头。有了这个承诺在,他们实际上只有一个选择,或者毁诺与李志常拼命,或者守诺,就得避开李志常,保存自己。
时程挠挠头,难道那个带着块破布就能飞上天的小子,真是仙人不成?刚与公子与小姐订了这么一个奇怪的约定,他前脚一走,李志常就摸上门来,也太巧了些吧。
不管怎样,对他们这些经过千辛万苦才逃到这里的红袄军的残部来说,若能活下去谁还愿意拿着脑袋去拼命?
不过,对于红袄军的这些残部来说,李志常是他们的仇人,他们只所以流窜到此,也算是拜李志常所赐。
现在仇人寻上门来了,难道还要当缩头乌龟不成?
想到这里,时程轻叹一声,反正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还是回去让公子与小姐拿主意吧。
自己来这里就是传话的,现在已经完成任务了,也该回去传达两位军爷的意思了。
时程躬身施一礼,“两位军爷的意思,小的回去后一字不拉地说给公子与小姐听,如何拿主意,就非小的能左右的了。”
“哈哈,这就对了嘛。你家公子与小姐久经战阵,不是鲁莽之辈,必会做出对你们有利的决定。好了,你跟家福商量吧,某去了。”说罢,李良单手朝时程挥了挥,转身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