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侄明白了。”公输念槐还是不紧不慢,看得孟之经直想踹他一脚,王坚还没表态呢,跟他探讨什么武器在战争中的作用问题,太扯了,也扯远了。
“王叔,您对我大宋的兵器了解得比小侄更全面透彻,想必也不会忽视了金人的兵器发展,您说突火枪是新式火器,那就说明金人还未制造出同样的火器来,王叔,小侄是否可以这样理解?”
孟之经瞪着眼睛瞧着公输念槐,他不明白公输念槐怎么突然咬文嚼字起来,还显得一本正经,庄重严肃。既然公输念槐让他稍安毋躁,那就听着吧,谁知道公输念槐又想挖什么坑。
王坚点点头,“枣阳地处边境,与金人隔河相望,自四年前两国休兵以来,这几年虽无冲突,但我们对金人的兵力配备情况还是了解的。至少现在还没发现金人有突火枪这样的火器出现。念槐,你想说什么?”
“那就好。王叔,您还记得小侄与孟叔的约定吗?”公输念槐又抖落出一个包袱。
“约定?你与将主还有约定?”王坚眉头紧皱,瞧了方琼与孟之经一眼,见两人也是一脸的懵逼。
公输念槐一看三人的神情,苦笑道,“看来,小子的提议被忽视了,但愿孟叔还记得。”
“呵呵,既然是你与将主的约定,我等不知也是正常。”王坚错愕之后,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还为自己找了一个很干爽的地方,悠哉悠哉地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