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念槐咬着牙想了想,再想不出可能出问题的地方了。
“念槐,至于吗?”孟之经背着手听公输念槐一条条地吩咐严实,脸上挂着不忿的笑意。
“要不,孟兄你来代替小春?”公输念槐剜了一眼又一眼,恨不得把孟之经剜个体无完肤,这个时候还推倒车,你是站哪头的?
“不想老婆孩子跟人跑的都往前凑,啊。”严实的声音从人群里炸响,“去,去,离得越远越好,嫌命长的不算。”
听着严实赶人的声音,公输念槐与孟之经相视而笑。对待手艺人这些文不文武不武的,既不能太文也不能太野。严实与这些人朝夕相处,自然知道怎么对付他们。
土坑前剩下了五六人,严实上前踩了踩,对李贵道,“李贵,你带着人也走吧,还有谭匠头,这里没你们的事了。”李贵没意见,他是见过公输念槐新火药威力的人之一,严实让他们撤离,自然从善如流。
“严作头,你看,又是埋又是铁的,怎会有事?”谭洪跳出来了。
严实盯着谭洪看了两秒半钟,从牙缝里嘣出一句话来,“哼,谁愿管你。”撩下这句话,严实就流窜到小春面前,把引火绳看了又看,帮着王贵调整了橹盾摆放位置与角度。还不放心,让王小春试验了两次,再叮嘱了一番,这才抹了一把脸。
“先生,孟公子,我们回房子里去吧。”
“好。”
三人转身快步走到房前,在房门处又瞄了瞄角度,依然不保险,终于退回到房子里去了。
“小春要点火了。”孟之经从门缝里往外看着。
“严实,谭匠头还在,你怎么不叫他过来。”公输念槐发现谭洪还站在那里,不像要躲避的样子。
“先生,莫要管他。谭匠头是不放心小春。”严实紧张得声音有些发颤。
“噢!”公输念槐知道,像这种作院,里面的人事关系说简单也简单,工匠们之间既是工友又是邻居,很多不是世家通好就是儿女亲家,圈里套着圈,环环相扣,说是一个大家庭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