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奖励啊。
要是突火枪的发明权列在他王小春的名下,严实上报上去,都作院必会派人下来试验,试验通过验收之后,从工部到作院层层赏赐下来,数量必定是少不了的,就是立即升为匠头也不为过。
王小春立码不淡定了,两眼放光,都赶上十五瓦的灯泡了,兴奋得咧着嘴怎也阖不上,哈喇子犹如漫堤的河水,缓缓地爬上堤岸,探一下头,稍一停留,就流了下来,直下三千尺。
“小春,小春?,嗳,这孩子!”严实一推两眼花痴的王小春,“咄,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呀,傻乐个啥,回个话。”
“哦,我同意,同意,突火枪是吧,就是它了。”王小春左手终于找到右手了,把两只手握在一起,上半身深深地弯了下去,超过了九十度,给严实行了一个大礼。
“傻了,这孩子,给谁行礼呢!”严实往旁边一闪,让出公输念槐,“正主在这里呢。”
严实两眼乐得都张不开了,可是还能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心里又暗自打鼓,王小春别犯傻啊,千万别拜公输公子为师呀,先生呀,你别收他为徒啊。
“嗳,这是做甚?严实快扶起他来,折煞我也。”公输念槐真不习惯动不动就把屁股蹶得比脑袋还高的行礼方式,有碍观瞩。
“小春,好了。先生还有话要说。”严实一看公输念槐扎撒着手有些急,慌忙过来搀扶起王小春,一边凑近耳边说道。
站在一旁的孟之经羡慕得不得了,年轻人嘛,身份再高,少年人的天性也泯灭不了。
“严作头,那个王,拿火药的拿回来没?这天可不早了,你先生手头的活计还紧着呢,可耽搁不起。”
“噢,是,王贵,王贵呢。”严实一阵大喊。
“作头,小点声,在这里呢,早回来了。”从房子处窜过来了王贵,点头哈腰,瞅着严实乐呵。
“回来了不说一声?没规矩。”严实瞪了王贵一眼,“先生,您看,给您找间房子?”
配制火药这事,以前做过。不过到现在,严实、王贵还有李珍也不清楚公输念槐的配方,只知道同样的原料,公输念槐的火药威力比他们的火药威力大得多。至于为何会这样,三人私下里也探讨过,终于没弄明白。
现在,公输念槐又要故技重施,知道内情的三人忍不住想现场观摩一番,学到手,也上报个火药配方改良,赏赐必是大大的。
但三人也知道想想可以,看是万万不能的。严实更甚,为啥?口称公输念槐先生呀,总不能白叫吧,总得教给徒弟点东西傍身吧。
公输念槐四下里踅摸一圈,一指刚才进去过的那间房子,说道,“就在这里,孟兄,严实跟我进来。”
严实一听公输念槐称呼自己本名,一颗心脏咚地一声跳到嗓子眼,又落回去,暂停了三秒钟。激动坏了!
在作院里,大庭广众之下,公输念槐直称其名,何也?不当外人看也。呵呵,这是要传艺了,耶!
“都待在这里,王贵、李珍你们看好了,哪个敢凑近房门五步,哪条腿过了线就剁掉哪条腿。”严实环扫一圈,而后跟在公输念槐与孟之经身后,迈着八字步,一路上顺拐了两次,才走进了房间。
三分之一刻后,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严实迈着坚实的步子跨了出来,站在门口,一招手,“小春,王贵过来。王贵,去端个火盆过来,炒药的锅也拿一口。小春,把你的纸筒拿几个过来。还有,找谭匠头,拿两块薄铁皮过来。”
两人不明白拿薄铁皮作甚,严作头说要就拿来呗,一会儿就知道了。吩咐完两人,严实转身回屋,房门再次关上。
片刻后,王贵与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