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念槐的兴。
要是万一管用呢,谁又说得准?
孟之经就怀着患得患失的心情,陪着公输念槐作图。
“要是有足够的人力物力,多做几架也无妨。”公输念槐也没意见,反正用不着自己出一分钱,还能优中选优,毕竟能用这玩意儿的,整个大宋,恐怕也就自己一人而已。上天的可是自己,小命是不能拿来换的,换了就要不回来了。
很快,第二张图又画完了,交给张言,让他快速送给孟珙。孟珙如何决策,就不是公输念槐与孟之经能左右的了,尽人事听天命吧。
“孟兄,”公输念槐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看着发蔫的孟之经,“踏白军是什么兵种,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一时半刻也没什么事,给小弟讲讲,噢,要是涉及军事秘密,小弟权当什么没问。还是看看青霉素吧。”
公输念槐起身作势要去看青霉素,孟之经双手托着下巴,坐在马扎上,两眼有些迷惘地瞅着院子。
院子里氤氲着一层暮气,院墙处的树木庞大的影子投下来,淹没了院子,把铺满院子的瓷罐包裹起来,显得黝黑阴森。
“也算不上秘密,说道说道也无不可。念槐,你知道岳王爷吗?”从语调上看,孟之经情绪不高,也不知哪里不对付了。
“岳王爷?”公输念槐摇摇头,“我知道马王爷。噢,”公输念槐脑际电光一闪,冲口而出,“岳飞,岳武穆!怎么又是岳王爷呢?”
后世里提到岳飞,一般都会想到岳母刺字精忠报国的事例,再就是想到金大侠的小说里的武穆遗书。
一部评书《岳飞传》更是让后世的中国人对岳飞家喻户晓,无人不知。去西湖旅游,恐怕没有人不去拜谒一下岳飞墓,那副“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铁无辜铸佞臣”的楹联,更是流传甚广。
岳飞被害冤死三十多年后,宋孝宗为岳飞追赠谥号“武穆”,宋宁宗时追封为鄂王,理宗时又改谥为忠武。不过后人只知武穆,不晓忠武。
至于修建岳王庙,那是明朝时的事情了。
提起岳武穆、精忠报国、还我河山等等名号故事,公输念槐耳熟能详,猛然蹦出一个岳王爷,就有些反应迟钝,何也?不熟耳!
“念槐,哈哈,想不到久居海外的人,对岳爷爷也如此熟悉。”有人知道岳武穆,听语气还怀着极大的仰慕之情,这如何不让生活在同一时空的孟之经大有惺惺相惜之情?
“嘿嘿,小弟对岳武穆的了解恐怕并不差于孟兄。”若再加上演义的成分,孟之经真不见得比公输念槐更了解岳飞。因为岳飞离开这个时空已经八十多年了,孟之经所知无非也是老一辈人的口耳相传。
而公输念槐还多了一层历史的俯视感,可以多方面多层次地去解读岳武穆。
“啧啧,我说老弟啊,不要这么自信好不。小兄的爷爷的爷爷就跟随岳爷爷东征西讨了。自南渡至今已有百年,岳爷爷的衣钵不绝,正着落在我孟家身上。嘿嘿,念槐,还敢与小兄一比嘛。”
“那岳珂呢?”
孟之经嘴巴张的像大河马,手指着公输念槐,“你,你,你你,你是从海外回来的吗?”
孟之经从马扎上一跃而起,上来就抓住了公输念槐的肩头,摇啊摇,“快说,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不信你久居海外,还会知道这么多。”
“嘿嘿,孟兄啊,”公输念槐笑眯眯地抬起双手,穿过孟之经的双臂,慢慢把他的双臂拔拉开,“怎么样,小弟虽不是秀才,却也知天下事。这与在不在大宋有关系吗?”
公输念槐开始装逼了,他发现折磨折磨孟之经,也是一个乐趣。虽然孟之经是一个很好的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