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江海一拍大腿,“就这么定了。念槐啊,到时对医官们别客气。”
“小子必竭尽所能,不会藏私的。”
“江爷爷不会逼你,藏点私也是常理,念槐不必纠结。念槐啊,老实告诉江爷爷,定好的比赛怎么就取消了呢?”
公输念槐一听,目光不由得扫了孟之经与张言一眼,两人正忙着呢,似乎对这边的谈话并不在意。
这怎么回答?听江海的话,昨天算不上比赛的火药试验,眼前的两人并不知情。但从江海的话里,应该是孟珙通知两人比赛取消,当然在这里也只有孟珙才能这样做。而理由孟珙并没向这两人说明,现在两人向自己求证,自己怎么说?
公输念槐的大脑转了一圈,暗暗感谢江海。就凭这位油的不能再油的油子,会这么直接了当的问出来吗?他会有一万种方式把你饶进去,然后你会乖乖地说出答案来。因为双方掌握的信息并不均等。
公输念槐很无辜地双手一摊,“江爷爷,小子有选择的余地吗?”
“嗯,也是。算你小子了。璞玉来了,再问问他。念槐,你真的能制出更好的火药来?”一转眼,江海又套上话了。
“没有最好,只有更好。小子听说我大宋最好的床弩能发射如檩巨箭,射程颇远。这颇远有多远,威力如何?”
“没有最好,只有更好。”王坚嘴里念叨着公输念槐剽窃于后世的话,缓缓说道,“真宗时,辽人侵我边境,前锋直达澶州,与我宋军激战不休。念槐可知后来辽军因何退兵?”
公输念槐的历史知识不是渣,也是正走在成渣的路上。大势嘛还能胡扯一通,王坚掠过大势直奔细节,这是要公输念槐祼奔的节奏啊。
刚开始,公输念槐像听故事一样听王坚讲那过去的故事,这比后世的评书要精彩真实的多了。
谁知道王坚刚撒了点柳枝水,公输念槐还没受到滋润呢,王坚就把柳枝扔给了公输念槐。
作为后世人的好处就是知识获得要比古人来得方便容易。但也使后世人的知识杂而乱,不能像古人一样专注于一点。
公输念槐当然不能未战先降,举白旗不是他的特点。此时公输念槐的大脑就是一台高速运转的超算,对储存的知识进行快速筛选甄别归纳推演。
啪!王坚叙述中的一个关键词成了筛选的焦点,那就是澶州。别的不知道,公输念槐知道一个叫澶渊之盟的东西。
后世人对这个澶渊之盟说法不一,有的推崇备至,认为是两国处理边境问题的典范,有赞成的就有反对的,这样双方都能有饭吃。炒嘛,不就是翻来翻去的来嘛。
公输念槐不是历史学家,他也没有能力为历史上的事件定性。他是一个实用主义者,实用主义者嘛,有用就行。
澶渊之盟有用吗?公输念槐没法回答这个问题,他也回答不了。若放在历史长河中,公输念槐不认为这是一个好的盟约。后世有一句话,叫和平只在大炮的射程内!
也即是说没有足够的武力保证的和平,是虚幻的。
澶渊之盟后的大宋有足够的武力保证和平吗?
宋辽此后有一百年的相对和平时期,不是因为澶渊之盟,也不是因为宋辽两国多么有契约精神,更不是因为大宋有多强,而是宋辽两国同时进入了一个相互比烂的阶段。
看以后的发展就知道了。金人一起,宋辽两国像比赛一样的轰然倒塌。几乎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
金人不满万,满万不可敌。这句话好像就是那个时候的写照!
金人刚兴起时,有什么?有远超宋辽两国的武器吗?显然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