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叔,以前的军国重器现在已经不是了。”
“不是了?”方琼把鞋慢慢放下,疑惑不解。
“方叔,你也看到了,念槐的火药要比严作头的强的太多了。有了念槐的火药,以前的火药还值得浪费国家钱粮去制造吗?”
方琼点点头,把鞋穿上,仍然很不忿地看了公输念槐一眼,“现在的火药虽然比不上念槐的,但也是火药啊,若我大宋的火药被用来扑杀大宋的军兵百姓,这,方叔接受不了。”
“方叔多虑了,念槐的火药若能代替现有的火药,把替换下来的火药卖与金国或者蒙古人,若又让这两国知道我大宋有更为厉害的火器,他们还会主动攻击我大宋吗?”
“理是这个理,唉,念槐这个押注也太大了,将主,你确实做不了主。”方琼放下这头,又拾起了那头,开始为孟珙担心了。、
孟珙微一沉思,目光炯炯,似能穿云破雾。
“方叔,念槐配制疗伤神药所需的药材,嗯,桔子之类的尽快筹办,至于黄花蒿,路途遥远,采集不易,尽量催促吧。若人手不够,就从忠顺军营里调拔。”
方琼还能说什么,点头领命。
“念槐,配制出疗伤神药需几日?”
“七天足矣。小侄今天就可配制。”
孟珙点点头,沉吟片刻,叫过在远处逡巡的孟之经,吩咐道,“清远,暂时充作念槐的副手,在第一批疗伤神药配制出来前,不许任何人打扰念槐。”
孟之经被他老爹安排为公输念槐的跟班护卫,不仅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喜不自禁,看的公输念槐心里直打鼓。
“就如此,各行其事吧。”孟珙说完,抬腿就走。
“孟叔,将主,小侄还有话说。”公输念槐出口留住孟珙。
“念槐,还有什么想法?”
公输念槐挠挠头,“孟叔,不耽误配药的情况下,小侄可不可以去看看屯田?”
“只要不误了配药,念槐可以自行其事。”
孟珙一走,孟之经就活了,也不管方琼正拿眼瞪着两人,拉着公输念槐就走。
“念槐,七天内务必制出神药来,唉,将主何必呢。别施礼了,走吧,走吧,看着就烦。”
公输念槐与孟之经一溜烟跑回院子,不一会儿,孟之经就抱着一个篮子,献宝似的端到公输念槐面前,“念槐,怎么样,为兄很够意思吧,早就准备好了上好的桔子。”
“上好的桔子?”公输念槐苦笑着摇摇头,“孟兄,这些桔子还是留给方叔吧,小弟要的最好不过就是发霉的桔子。”
“发霉的桔子?”方琼背着手也进入了院子,正听到公输念槐的话,“念槐,发霉的桔子吃都不能吃,还能制药?漫不能这样荒唐!”
方琼一听就急了,这半大老头太也认真了。
不知者不怪嘛。
公输念槐把方琼送到长石凳上坐下,“方叔,治病的就是桔子上的霉状物,孟叔不是要小侄七天制成吗,若有了这些发绿的东西,小侄七天内就能制出来。”
“真的?”方琼愣了半天,噌一声站起来,“那,我这就去找发绿的桔子。”
公输念槐把方琼按回石凳上,“方叔,不用您老来回跑,找几个人传个话就行,小侄还需要一些工具,劳您找人送到这里。噢,方叔,在这里恐怕不行了,您还得找一处清静的地方。”
“好好,方叔现在就去找房子,噢,清远啊,念槐要什么就派人去找,莫要耽搁了。”
“方叔,要不您让李良招集一些人过来?”公输念槐看着方琼火烧屁股似的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