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兄,将主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就是应该这时候回来的。早上我爹去看水渠了,秋后就要兴修水利,路线,用工,工期,用料一应事项都要未雨绸缪。”
公输念槐点点头,这与自己的工作很相似。
“我去拿旁牌的时候,正遇上我爹往回走,这不,就把试验场设在了河岸上,那里正好有一处土坡,再好不过了。”
说着,孟之经凑近了公输念槐,“老弟,我爹还带了几种火器过来,嘿嘿,你与我爹的比赛可能就是今天。”
公输念槐耸耸肩,“也好,早比早了,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如果将主输了,不知道认不认帐。”
孟之经拐了公输念槐一膀子,“小子,闭上你的嘴,将主会不认帐?就怕你输了,将主要的靴子你怎么交差,要不,为兄帮帮你?”
“嘿嘿,孟兄,以后有的你帮忙的,但不是在这件事上。小弟这次赢定了。”
公输念槐早上跑步的地方向前再走百十米,就有一处隆起。像一个突兀而立的坟包。此时,土包前后站了十多人,看装束有军兵有文员。
公输念槐有些后悔了,既然有人看,就应该把事情搞大,看看孟之经抱着的小罐子,有些寒碜拿不出手。
“孟叔,将主,您早说啊,我弄个大的,这次不够看啊。”公输念槐指了指孟之经怀里的小罐子,对走过来的孟珙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