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骂道,“就你小子精。”
严实还真没想好他能输什么,公输念槐都卖身了,难不成自己也卖身?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呢,卖不起啊。
“公输公子,元直,元直,啊,若输给公子,元直马首是瞻。”严实的脸憋的通红。
李珍、王贵一听他们的副作头的押注,嘴张得大大的,舌头伸出老长缩不回去了。宋人好赌不差,但赌品很好,言出必随。
公输念槐倒没这个觉悟,后世的人说赌个什么,也就是请你撮一顿之类的,有时候说过就算,图一乐呵,没几个人当真。所以就半开玩笑地把自己卖出去了。
但严实不这么认为,人家公输公子都把自己赌上了,到自己这里,总不能就请公输公子吃一碗羊肉汤泡馍吧。
“好,来,击掌为誓。”公输念槐笑呵呵地把手掌抬起来了,等着与严实啪啪啪呢,三击掌嘛。在后世非熟人不行此法,且往往带有戏谑的成份。
“公输公子不可,”李珍上前一步,拦在严实面前。
“嗯?有何不可?”公输念槐举着手,李珍就站在他的面前,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公输公子,若严作头输了,你何以待严作头,难不成真让严作头跟随你不成?”
公输念槐一看这架式,就知道哪里出了岔子。往李珍身后一看,严实脑袋耷拉着,就差幞头上插一根草了。
“怎么讲?”公输念槐把手放下来,冷冷地问道。
李珍一脸的愤懑,上前半步,手往后指,指着的正是耷拉着脑袋的严实,“公输公子,严作头乃作院副作头,你,白身耳,怎能对你马首是瞻?”
“这有关系吗?”公输念槐也有些不愉,不就是比试吗,怎么搞的像真的似的。还能不能让人愉快地玩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