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条自东向西流的河流,在这一段宽度有二十几米的样子,流量很大,流速适中,故而水色泛黄。
公输念槐沿着河岸边人们踩出来的小径跑出了两三百米,看看方琼还在慢步向河边走着,就倒退着往回跑。
早起的人们散落在小河两岸,有打水的,有洗漱的,还有小家伙站在河边上挺着***向河里撒水。
河道的上下游里还会看到正有人站在河道里抓鱼。
不过两岸的草丛太密,公输念槐的阿迪早已经被露水打湿了。他一出现,而且是以一种精力过盛浪费体力的方式突然间冲进人们的视线,有人手搭凉篷朝这边看,近处的人们目光扫过,除了最开始时眼神中爆出一丝光芒,然后很快就消失了,该干嘛还干嘛。
短袖套头体恤,裤脚离脚面还有两寸的裤子,一双白色的怪鞋,衣服布料似绸非绸,似麻非麻,看上去柔软松滑,款式还如此怪异。
公输念槐没有注意人们的目光与神情,依然兴致盎然地倒退着向方琼处走回来。
这是一种很好的锻炼方式,在后世,经常看见一些大爷大妈们在公园里用倒退行走的方式锻炼身体。
“尖嘴,喽--喽喽--,回来,”
“呀---”公输念槐脚下一拌,一屁股就坐了下去,出于本能,两只手下意识地朝下按去。
“哼哼,吱吱,汪汪--,汪汪汪”
“哎哟,哇,”公输念槐右手掌一疼,屁股下一物往上一拱,从他身子底下滑了过去,“哗啦”公输念槐一屁股坐在草丛里,右手掌一用力,身子借势往左侧翻转。同时,公输念槐还不忘扭头向右侧瞧去。
“猪?嗯哼,”公输念槐心知不好,可是来不及了,左脚处还有一块石头,他用力一蹬,石头滑了出去,左脚没借上力,反而朝前出溜。
公输念槐的重心就变了,悠--啪,整个人很别扭地侧摔在小径边的草丛里。
可恶的是,草丛里还隐藏着一棵很大的蒺藜,右手掌正是按住了几棵蒺藜,蒺藜虽然还没变硬,但是也足以扎进公输念槐这具年轻身体的肉里。
公输念槐这一侧身卧倒,又有几棵蒺藜不分青红皂白地扎进他的身体里。
“你,你有事了吧?”公输念槐正像节肢动物一般,一节一节地收拢着身体,耳边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不听还则罢了,一听之下,火蹭地一声冒了出来,什么叫有事了吧,正常的说法是你没事吧,虽然正有事着,但也得这样问。
“哼哼,我,噢,哎哟,谁啊,来,扶我一把,我的腰,”
一只小手伸了过来,把公输念槐身上的蒺藜一棵棵地摘掉,然后放到另一只手里,“你是谁,我没见过你,尖嘴怕生,你吓着它了。”
“它怕生,就学猫走猫步?你怎么,噢,没什么,”公输念槐把腿收回来,现在他可以蹲着了,才发现眼前一个小姑娘,正看着他呢。
目光在他身上溜来溜去,眼角眉梢都带着笑,一张小嘴啪啦啪啦说着,还不时抬起胳膊挡着自己的脸,随即小姑娘身子一矮一弯。
这动作,嘿,公输念槐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小姑娘正笑他被猎拱了。
“汪汪,汪汪汪,”我艹,还有一条狗,小姑娘好大的排场,早上遛个弯都前呼后拥的,前有尖嘴元帅开路,中有哮天犬贴身保护,后,噢,后边还跟着小跟班,一个流着鼻涕的小屁孩。小屁孩在五步外对一棵喇叭花施虐呢,还顾不上这边的交通事故。
公输念槐原地转了一个圈,歪着脖子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抬手拍掉衣服上的草茎,弯下腰把小腿上的一棵蒺藜摘掉,远远地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