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琼搬运瓶子罐子。
搬完了,也擦完了。方琼还没停手,又开始用清水洗刷。
公输念槐实在等不下去了,有这功夫不如聊聊天,要不就各自回房睡觉去。
红泥小炉点起来了,公输念槐没看见方琼从哪里弄的燃料,估计不是孟之经拿来的,就凭方琼这份虔诚劲儿,燃料也不会让人经手。公输念槐瞅了瞅,燃料可能就放在泥炉里,方琼擦拭泥炉时顺手拿了出来,只是公输念槐没有看见。
方琼往瓶子里装了一些清水,把瓶子坐在泥炉上烧。
看着这个瓶子,公输念槐一会儿想起了乌鸦,一会儿又想在后世里烧水,或者用铁壶,或者用铁锅,就是没见过用瓶子烧水的。宋人用瓶子烧水,是怕乌鸦来捣乱吗。想不明白,就看着。
烧水的时候,方琼也没闲着,把方木盒子打开,里面放着四个小碗儿,应该叫盏吧。反正公输念槐也分不清。
方琼先用清水涮了涮,小心地放在磨盘上。又打开圆筒,就是像后世茶叶筒的那个,往里面倒了一些清水,用三根指头抓着一个东西,在里面搅了搅,然后三根指头抓着一个东西从筒里拿出来,把筒里的水倒掉。
“羽毛球!”公输念槐看清楚了,方琼三根指头抓着的是一个羽毛球。
“念槐,此物名叫竹筅,点茶用的。非是什么羽毛球。”孟珙提醒道。
“噢。”公输念槐喃喃地不知说什么,盯着叫竹筅的羽毛球看。怎么看怎么像羽毛球,只是羽毛换成了竹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