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培养便是，但是失去了陆晖的信任，对于郝亮来说，就是至关重要的事情了。
他那么多年在陆晖的手下忍辱负重，受了多少常人所不能受，忍了多少常人所不能忍。也只有他自己能够清楚，所以，在马戏团的这件事情上，他决不能失败也决不能出任何的差错，收拾完桌上的东西，郝亮来到了沙发里，在陆晖的斜对面坐下“陆总，咱们马戏团好些时候都没有像模像样的做过内部整顿了，最近有好几个人都去了国外，在国内的也都在忙着自己的事业，这么长期分割离析的也不是办法，我觉得，是时候，我们要重新整顿整顿里面的人员和纪律了。正好最近咱们KTV和赌场哪里的事情我也已经处理的差不多，剩下的，我打算交给小伟去办，我想把自己的主要时间都放在洪霁雯和马戏团上面，你认为...”郝亮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等待着陆晖的回应。他是了解陆晖的，内心对陆晖也是有些惧怕的，这一点，他不得不承认。
“最近KTV和赌场的事情，我听李叔说过了，你确实做的很不错，至于洪霁雯的工作室哪里，最近到底什么情况？你已经很久没有和我说过哪里的情况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还有李念清哪里，最近的情况你也一直都没有和我说过”陆晖没有抬头，还是看着手里的笔记本电脑上的一条条讯息，低头不语，郝亮显然没有料到陆晖会是这样的反应，所以既然顿时有些措手不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很快，便又恢复了理智“嗯，最近确实因为手头的事情一直都没有和你说过关于咱们打算做人体研究项目的事情的进展，因为前段时间确实遇到了一些问题，但是我现在已经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