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的时间节点,虽然可以在2个月内对其进行传唤配合调查,但是要想一直都对他进行催眠估计是有点困难的。虽然侦破案件这件事情,历来都应该是公安局考虑的事情,但是既然现在是联合办案,这件事情又让她想到了自己的母亲的经历,这样的人如果一直都在逍遥法外,洪霁雯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已经是凌晨的3点多,洪霁雯也顾不上自己就快要到生理期,自己跑到茶水间,泡了一杯速溶咖啡,泡着咖啡的时候,竟然又想起了郝亮,如果郝亮在的话多好,他可以给自己现磨一杯纯正的比利时咖啡,人有的时候或许不是害怕孤单,而是输给了习惯,洪霁雯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感觉,一种似曾相识,但又不敢轻易触碰的情感悄悄爬上了她的心头。
这个时间点,同样没有睡觉的,还有郝亮和陆晖。其实若不是郝亮一离开洪霁雯的办公室就给陆晖打电话,陆晖已经在某个床伴的家里睡下了,刚刚才鸾凤交鸣之后的陆晖接起郝亮电话的时候,显然有些不耐烦和疲惫,但是他也知道,郝亮一般是不会在这个时间点给自己打电话的,除非是出了大事情,要么就是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需要自己决策。没有回绝郝亮,陆晖冷漠的从一个满身是轻微伤痕的女子身边爬了起来“卡里还有钱吧?我有点事情,今晚就不在你这里睡了,有什么事情,给小张打电话,没钱了也和他说”说完,就翻身下床。身后的女子也顾不得疲惫和疼痛,赶忙从衣柜里取出了陆晖干净的衣物,伺候他穿上,然后娇滴滴的将他送到了门口“陆总,那么你路上慢点儿,人家会想你的”陆晖轻轻恩了一声,乘电梯直达地下车库,驱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