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谈?易娉越觉得奇怪了,照理说,明天的课程都是照本宣科的内容,实操和技术方面的学术讨论不不是很多,一般这样的小课李教授他都不亲自授课的,怎么现在还是事和自己谈了?毕竟对方是教授,自己的年终学分和学术论文还得仰仗于他,易娉也不敢多言其他“嗯”的一声,算是应下了。
“爸,瞧你那么认真,都把我的大恩人吓坏了。”莫晓兰抓着父亲的臂膀使劲晃了晃,撒娇的说到,李骞宠溺的刮了刮莫晓兰的鼻头,笑而不语,这一幕…让站在一边的易娉觉得心里酸涩的很。“你叫易娉是吧?很高兴认识你,希望我们能做好朋友,你还是我爸的学生,你不觉得我们很有缘吗?”
莫晓兰说完,伸出右手,欲和易娉握手。习惯了独来独往的易娉本能的抵触与别人亲密互动,但是碍于对方是比自己年幼几岁的妹妹而且又是自己大学教授的女儿,硬硬头皮,易娉终究还是与莫晓兰握了握手。其实,她更多的是想早点摆脱这无聊又尴尬的气氛,回去。
这两天生的事情太多,让易娉一时有些消化不了,回到家,爷爷奶奶已经睡下,轻声回到自己的屋里,洗了个热水澡,觉得浑身都轻松不少。坐在床头,看着窗外的路灯,易娉的心里有些乱,酒吧的遭遇,小鹿说的神秘聚会,远方的母亲还有李教授说的有事要谈。这一切都让易娉的心平静不下来。
手里拿着明天的教科书,却觉得眼睛干涩,怎么也看不进去,脑袋里一堆事儿,就像毛线球找不到线头一般,杂乱无章。初春的晚上还是很冷的,为了给家里省电,易娉很少开空调,就这样易娉盖着被子,昏昏沉沉的进入了梦乡,而现实中,易娉却不知道现在的她正处于梦中梦的境地,被催眠的她,正在以做梦的形态追忆着之前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在易娉的梦里:翌日一大早,易娉早早的就洗漱完毕,今天她心情不错,或许因为昨天休息的很好的缘故,易娉清瘦的脸上泛着红润的光泽。打开衣柜,还是清一色的线衫和牛仔裤,易聘随手找到了一件湖蓝色高领套头毛衫,再配上一条白色加绒牛仔裤穿上,站在落地镜前照了照,很是满意。易娉虽然清瘦,但是身材比例还是不错的,1米68的个子,标准的瓜子脸、长颈脖,用两个字来形容易聘的美,估计就只有“清秀”二字了吧。
顺手拿了一件c\&a的驼色羊尼大衣,易娉跑下楼,看到在厨房准备早餐的奶奶,心头涌起一阵暖流“奶奶早,又在給我烧好吃的呢?我闻到了栗子面窝头的味道,快让我尝尝。”边说边伸手去捏餐桌上热乎的窝头。“又调皮了,多大的姑娘了,也不知道矜持。”说话的除了易娉的爷爷易老爷子还能有谁。
易娉的手顿一顿,朝着易老爷子看了看,算是打过了招呼,易娉一直都对父亲出走哪天,爷爷的话耿耿于怀,她始终觉得爸爸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眼前这个白苍苍的老人有很大的责任。因为他的苛责与威严,使得父亲不懂得反抗与倾诉,之前父母的婚事也是易老爷子一手指配的,最终会造成这样的结果,必定有他的事儿。
于是,打小除了奶奶,她与爷爷是不亲热的,自打她变得孤僻内向之后,除了奶奶,她也从不与旁人嬉笑骂闹。“赶紧去刷牙洗脸,快6点2o了,小心赶不上车。”易老太是最清楚不过这爷孙俩的脾气的,赶紧上前来解围到,“嗯,那我先走了。”说完,她从盘中拿了一个栗子面窝头,再从冰箱里取了一瓶鲜奶,就夺门而出。
边走边将早餐解决掉,为的就是赶上去医科大的早班车,易娉住在hd区而医科大则在FT区右安门外头桥,每天上学,她都需要坐家门前的61路公交车然后在阜城门外转地铁才能到达,早班车的时间是每天的6点35分,班次时隔2o分钟,易娉是晚不起的。在61路公交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