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草树木,都是在瞬间就枯萎死了。还有,他还没有走到我们身边,他身上的恶寒之气,就足足让我和毕公子还有霍钱,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害怕和恐惧。
所以,根据这些,我敢断定他就是那个孕育‘诛心’的人。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自己就是孕育诛心的人,却到处去找孕育四大奇物的人。”
白慕真听了深吸一口气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事可就麻烦了。”
“有什么麻烦?”温绫不解地问。
白慕真道:“尊主的巫术本来就厉害,当他使用巫术的时候,即使是我和花稍男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他手中再有‘诛心’,那么,这个天下,我估计已经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这样一来,他真的就是一个可以翻天覆地的人。这个天下,也随时会被他搅得风云变色啊。”
温绫听了也是心中担忧,她想了想,忽然笑道:“其实我们也不要太过于担忧,只要我们在他没有孕育出诛心之前,就把他杀了。那么,我们就不怕他是一个能令天地变色的人。”
“杀他?”白慕真闻言苦笑一声道,“我连打败打他都做不到,如何杀他?”
“你可以和花稍男联手杀了他啊。在他没有孕育出诛心和使用巫术之前,你和花稍男就给他来个突然袭击。这样,你们不就有机会杀了他吗?”
白慕真笑道:“绫儿想得可真是简单。”说到这里,他已不再说话,而是全身心地听着尊主与那个床上之人的对话。当然,即使是刚才他与温绫在说话,他也一字不漏地听到了尊主与床上之人的对话。只是尊主刚进来时说的话,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他也就没有在意,但是这会儿,他似乎听出了一些端倪,便忍不住静静地听了起来。
温绫看到白慕真这样,也连忙静下心来,全身心地听着尊主与床上之人的对话。
“我已经把你的父母安葬到了一起。”
“谢谢尊主的大恩大德。”
“不必谢我!”尊主的声音很冷淡,足以显示出他对床上之人做的事情,是否是真的出自好心还是别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