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刚刚夺舍的神魂,绝对无法将肉身的气息完全融合。
闭上双目,矫厚根尝试着调动了体内那有些散乱的元气,将腹中那刚刚服下的丹药药力,运往身体的各处。
由于这肉身体内的一些脉络内膜,刚刚被那诡异光束所打通,所以矫厚根刚将那元气在体内运行了一圈,就不得不停下了运功的动作。毕竟那刚刚打通的脉络,显得有些太过脆弱了。
不过这么一圈的元气循环下来,矫厚根感觉原本酸痛僵死的浑身肌肉,已经慢慢的回复了知觉。
这等全身性的伤势居然能如此轻易的回复。看来那金袍女修给自己喂下的那颗丹药,也不是一般的货色啊。
“吧嗒!吧嗒!”随着浑身筋骨出的那一声声脆响,矫厚根缓缓的从那床榻上,站了起来。
有些摇晃的走了几步,矫厚根扶着一旁的木质墙壁,缓缓走下来这散着檀木香气的床榻。
细致的打量了一遍,这看似没有多少元气蕴含的房间。矫厚根觉自己现在站立的这房间,应该是那金袍女修的卧室。
之所以这么觉得,因为矫厚根在这床榻的对面位置,现了一个竖着大号铜镜的梳妆台。隐约的,矫厚根还在那梳妆台上看见了几件闪动这微微光华的小饰品。
“呼,让我来看看,这具肉身长什么样。”矫厚根松开了扶着墙壁的手,然后迈步缓缓朝那青铜镜子走了过去。
“这,这Tmd是怎么回事?这,这个脸面,怎么看着有点像那裂天宗的宗主?”几步来到那青铜镜之前,矫厚根看着那镜子中那白皙冷峻的少年面目,忍不住惊声叫唤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