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你泡的?”。
严冬原本看上了屈莺儿,可惜的是人家并不鼓欢他,追了一阵之后严冬也就放弃了,现在当个朋友处着,没有这个心,跟卓奕晴这帮人出去的就少了,以前几乎天天去,现在一周也就一趟不到的样子。但是明珠是什么地方?从来就不缺漂亮姑娘,也不缺严冬这样的小大款,反正黑灯瞎火的你哄我混的瞎热闹呗。
“我那算个屁的大奔,现在姑娘眼尖着呢,三十几万的车子哪算的什么!”严冬说道:“我现在等于房子和车子全都没有,正是要奋斗的时候!”
温煦自然知道这货什么意思,让自己扩大生产呗,可是温煦真没有兴趣了,一年几百万的收入,对于温煦来说真的是足够开销了,再多那就是浪费时间了,没这个必要:“那你就鼓动别人吧,我这里足够了,所谓知足常乐!做人要知道惜福才是”。
“算了,不跟你这儿浪费口水了,二十几岁的人跟小老头似的,还惜不惜福!呸!亏你上学的时候还自称是时代的弄潮儿,什么恰同学少年,浪揭飞舟之类的”严冬笑着打趣了温煦一句站了起来。
温煦一低眼帘看到严冬己经到了门口,张口问道:“中午来不来吃饭?”
“不了,这边事情完了还得赶回去,晚上和城西的城管局长还有个酒局”严冬说道。
“少些应酬,有些没必要的就推了吧,多喝酒伤身”温煦劝道。
严冬听了站在门口问道:“记得以前上学的时候咱们玩过的三国群英传里有一句话没有?”
温煦一脸茫然的问道:“什么话?”
“大人,我们理念不同!”说完,严冬冲着温煦拱了拱手,哈哈笑着消失在了大门外。
温煦明白严冬的意思,微笑着摇了摇头。
温煦明白对于严冬来说,他喜欢的就是这种呼朋唤友的生活,他觉得这样的日子让他有存在感,让他在明珠这样物欲横流的大都市找到了自己的价值,人家一口一个严总,叫的他心中爽快,往桌边一坐,开个几千块的酒眉头也不皱一下,开的时候拿眼角的余光看看服务员掩饰不住的羡慕目光,这才是他的人生爽点。
想到了这儿,树上清脆的鸟鸣又一次吸引住了温煦,于是温煦又抬起了头,继续观察着树上蹦来蹦去的小鸟,这么仔细一看,温煦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家院中的老枣树上多了这么多的小鸟,除了常见的喜鹊、歌鸲、相思鸟、秀眼雀和漂亮的小仙鹟之外,还能见到金丝雀和八哥,还有几种自己完全不认识的,长的也不太显眼的小鸟。
弄的温煦以为鸟在树上有窝呢,从躺椅上站了起来,绕着老枣树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鸟窝,当然了也可能是有,窝建的比较高,枣树枝叶又繁茂没有被温煦发现而已。
“叔,叔!”
正当温煦绕着呢,院门外传来了温广平的声音。
“广平,什么事情?”温煦回过了神来。
“梁什么时候上?”温广平对着温煦问道。
“可以上梁啦?”温煦觉得这仨人动作够快的,于是说着抬脚向着院门走了过来。
温广平说道:“嗯,可以了,梁己经做的差不多了!三哥让我来问你,是现在上还是吃完饭上?”
温煦站在门口的小道上看了一眼,磨坊的梁说梁也不完全是,现在摆在磨坊旁边地上的是个多边形的圆锥架子,中间一个竖着的圆木柱,木柱四周用铁箍和铁扒钉固定着锐角木架,架在墙上的时候,垂出来的木柱头可以卡到墙体留出来的槽中。
当然了这个东西不是全乎的顶,等这东西上去了,还要订上板子,然后板子上加上防雨油布,在油布上才能架上瓦片,这才是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