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了抽屉,掏出了收据本子给温煦开了个三百块的收条,刺啦一声撕了下来,笑眯眯的把三百块钱收进了自己的抽屉里。
“你们这日子过的,收个三百块都开心成这样!”温煦拿着收据,望着四哥和师尚真问道。
温世杰道:“村里的钱本来就不多,几乎就是靠着乡里的救济,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交的租地的钱这么快就用完啦?”温煦问道。
“不是都放进了修桥基金里去了嘛”师尚真说道:“就那么一点儿还差着老远呢,现在我就盼着咱们的茶树能尽快的打出名声来,咱们就能向银行贷款了,把几座桥一修出来,咱们村的出行就将大大方便起来……”。
“停,我是来搬磨的,不是来听你说这个的”温煦一听这位又要展望自己的蓝图立刻笑着溜出了门。
到了旁边的办公室,对着村里的村委委员还没有说话呢,人家就己经笑着站了起来:“煦叔,您跟我去拿磨吧”说着手中提着钥匙就站了起来。
就这么着,温煦招呼着几个侄子一起把磨盘从村公所的仓库里弄了出来,顺带着还找到了一个配套的牲口架子,虽说破败不堪了不过修一修还能将就着用。
大石磨可不小,磨盘差不多八十公分的直径,三十多公分厚实,底座还要更大一些,有一百二十公分,十五公分厚头,现在这种大石磨己经很难找了,更难得的是这石磨条纹什么的还足够清晰,装上了必要的木制构件就可以便唤起来了,当然了人想长时间弄这家伙不太可能,就算是可能的话温煦也没有心情拿自己当牲口使唤,买牲口那是必须的。
硬磨弄出来了,弄回家那就得靠三轮车了,一帮子人把石磨齐心合力滚上了三轮车,分两次运到了温煦的小院口。
“叔,您要是用牲口的话,我劝您也别把磨盘放院里了,那玩意儿有味!”温广生一边擦着额头的汗一边对着温煦说道。
怕温煦多想,温广生连忙又解释说道:“叔,我不是怕费力,我是怕您不习惯牲口在院子里的拉撒的味道!”
“嗯,这话有道理!”
一听这话,温煦竖起了一根手指,觉得这话说的有道理啊,自己院中放着一头牲口拉磨?那牲口又不是人,它自然是想拉的时候拉,想撒的时候撒?长久下来这院里的味要是能清爽那才是怪事呢!
既然不能放到院子里,那温煦自要要盘算着把这么大一个磨盘放到哪里更合适了。
“叔,您看这样行不行?咱们就把磨盘放在那边”温广平伸手指了下过了小石板桥的小荒地:“那边地势低一些,无论起什么风,味也传不到您的院里,而且四周还有小林子,要是把磨盘放到这儿,您买些砖,咱们给您起一简单的小磨坊,如果您要是舍得花钱,钢筋水泥的咱们哥仨都能给你弄出来”。
温煦觉得这大侄子说的很对,磨盘摆到那里是更加合适一点儿,于是点头说道:“那行,先把这些东西给运过去,等着明天我去镇上砖瓦场拖砖去,顺道还得去镇上请刘三爷过来把这磨盘上的东西给整利索了”。
老哥仨听了温煦的话点头说道:“对,这东西别看着简单,几个跟木棍这么一销一头连着磨一头架在牲口背上,如果要是不懂行的人,能把牲口给累死,估计现在也就镇上的刘三爷能干这事了,以前有名了三老爷子,徐老爷子他们现在都不在了”。
“以后想找能把这些东西玩起来的,估计越来越少啰!刘老爷子家要不是转行玩起了小石磨机,估计现在也早就不干这个了”
这话仨人说的有点儿伤感,很多农村的老活儿都因为时代的发展,科技的进步失去了传承,比如说是有了拖拉机,水牛、黄牛什么的都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