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人喝醉的样子,还想着找个机会讨个娘们回屋里爽一爽,难道有人敢不要命的来这里找场子不成,赶紧跟着站起来道:“你们是谁,你们不是寨子里的人!”
叶振兵咧嘴嗤笑道:“现在才看出来!都给我绑起来!”手里的马刀不做停留,朝前一扔,直接钉在放着丰盛菜肴的桌子上,“嗡嗡”作响,躲在一旁的女孩看的惊恐瑟缩,只有那个似乎没有任何表情的女子眼睛忽然一亮。
身后的几个士兵立即得令,一同上前把这几个和的醉醺醺的当家绑了起来,为首的男人不停的叫嚣着“反了反了,你们敢绑我。”之类的话语,还没说几句就给臭鞋子塞住了嘴巴,所有人被拖出屋子,跪在门前。
剩下的士兵则是面带微笑的将所有女孩松绑,面对大片裸露的春光视若无睹,将她们护在身后,嘴里说着我们是来救你们,这些女孩才算安静了许多,走过叶振兵身旁,那一直面无表情似乎什么都不能让她害怕的女孩忽然开口道:“他们屋子里还有几十个人,小心!”
叶振兵转过头,咧嘴对她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有些让她目眩:“没事!”
虽然是夏天,但夜晚山里的凉风还是比较寒凉,一刺激那醉的不行的大当家忍不住呕吐出来,连带着臭鞋子吐在地上,清醒了一些,摇摇头,色厉内荏道:“你是什么人,信不信我叫人把你杀了!”
呵呵,叶振兵轻轻一笑,这年头原来也有混混说话的口气,拿着马刀刀面在他脸上拍了拍是,冷笑道:“你知不知道做土匪是要杀头的,还想当总统,做宰相,你倒是想的很美啊!”
那大当家皱了和邹眉头,正想说话,叫嚣,只听见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心中一喜,笑道;“我的人来了,我劝你还是快点跑吧,免得连命都没了!”
被几个年轻士兵护着的女孩顿时惊慌不已,只看见一群脚步整齐,丝毫不乱的年轻人提着几个人头从夜幕中走出来,齐齐扔在地上,吓的那些女孩惊恐尖叫,身后还有几个被关在黑屋里受尽侮辱的女孩。
看到这刺激人眼球的一幕,那大当家终于忍不住浑身发抖,先前的自信笑容顿时烟消云散,这是什么啊,这是一个个带血的人头啊,这帮人都是魔鬼吗,满地滚落的人头让他肝胆欲裂,忍不住又吐了一地,腥臭难闻,清醒过来。
四个拍张走上前,道:“副连长,所有土匪全部歼灭,人质被救出!”
所有的女孩几乎都是惊恐无比,除了人群中那个一直面无表情的女孩的眼眸愈发明亮,紧紧盯着那被众人围绕的年轻男人。
叶振兵点点头,看了一眼十几个衣不蔽体的女孩,拿起马刀,装模作样的在那土匪头子脖子上划了一划,顿时有好几道伤痕划出,生疼不已:“你说你们还算是人吗,不是说要做总统当大官么?当了总统做了宰相就是大人物了!”
“我们不是人,不是人,是我们错了,好汉,军爷,你们就放过我吧!我下回再也不敢了!总统宰相不敢做了,什么都不敢了。”所有被绑起来的当家哭爹喊娘,为首的土匪更是不堪,裤裆已经湿了一片。
看着他们哭爹喊娘的丑恶模样,似乎每一个作恶多端的恶人在临死关头都好像良心发现似得,似乎作恶以前根本不知道会有这种下场似得,着实可笑啊,叶振兵收起马刀:“好,一句不敢了,就能抹杀你们伤天害理的行径了,一句我错了,你杀的人还能活过来,这个世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这些日寇在我们中华大地为非作歹,是不是一句我错了,什么罪行就没有了,照样嘻嘻哈哈的抬头做人,你们去求一求这些被你们祸害的女孩,看她们会不会原谅你们。”
这几个作恶多端此刻却贪生怕死发的土匪双手被缚在身后,膝盖当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