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辈子见过各色各样人物的老爷子喃喃道:“这两个小子不简单啊!”
仿佛春雷洪钟一般的声响回荡山头,惊起一片鸟飞兽吼,不一会儿叶振兵就瞧见寨门上头探出一个神色慌张,獐头鼠目的中年男人,不住的朝门前空地上张望,细长的眼眸对准站在门口的两个年轻人,眉头一皱,喊道:“你们是谁?”
叶振兵提起手中沉甸甸的布袋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响声,笑道:“我久仰这个山头的山大王英明神武,能耐非凡,想着见上一面,我家的大姨孩子不知何事被你们请来做客,特地带了一百十枚银元过来当做见面礼,多出来的十个银元就当给兄弟们的一点吃酒钱,希望不要嫌弃啊。”
那獐头鼠目的中年人眼睛一亮,紧紧盯着他手上摇来晃去的袋子,急忙提了提裤子,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喊道:“你们等着,我去叫我们老大。”
寨子门楼上的中年人匆匆离开之后,只剩下几个年轻汉子拿着刀冷冷的瞧着他们,好似他们一有异动,就会冲下来将他们大卸八块,叶振兵笑着转头对陈大河道:“你说他像什么?”
陈大河依旧笑呵呵的道:“像老鼠。”
“对头,老鼠吃饱还要再吃,撑破肚皮为之,所谓‘老虎’更加贪心不足,大河你知道我说什么么?”叶振兵用促狭的目光瞧着门楼上几个冷眼相看的持刀汉子,问道。
听着叶振兵如谜语般的话,在短短几月之间不知经历了多少事情,早已粗通世事的陈大河只说了三个字:“我知道!”
叶振兵又问道:“怕不?”
陈大河咧嘴笑道:“不怕!”
叶振兵好整以暇的抬头瞧着门楼口,只见上头走出一个留着络腮胡子,凶悍的脸上留着一道疤,凶神恶煞的男人,手持一柄厚背长刀,在正午耀眼的阳光下闪烁着凛冽的寒光,一旁跟着方才獐头鼠目的中年男人。
那面色凶悍的男人冷笑着瞧了空地上一个文气,一个傻笑愣头青的两人,喊道:“钱带来了,娘的,老子还没有好好享用过这小娘们呢,就被你们打扰了,就是你想见我?”
面色平静的叶振兵一听,内心涌起无比汹涌的杀意,脸上依旧表现出那副方才满是笑意的表情:“在下久仰山大王的名声,特地带来了点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那凶悍男人同样眼睛一亮,哈哈笑道:“小子还真是有心啊,来把钱拿进来吧,开门!”
厚重的声响响起,两扇由山林里重木制成大门缓缓打开,空阔的内部环境映入眼帘,如同门口不算恢弘的大门一般,里头只建造者几间大木屋,入眼的也只有十七八个人,清一色的青老汉子,大部分人都持有明晃晃的钢刀,几个看似被抓来做饭扫地的老头老太太小心的躲在厨房边上,抬眼张望门口发生的事情。
目光紧紧注视在叶振兵身上,躲在树林间的廖静静紧张道:“爹爹,爷爷,叶大哥他进去了,怎么办!”
廖森沉声道:“不要轻举妄动,他们都有武器,再看看情况,如果这帮人乖乖的把人放了也就罢了,要是没有咱们就杀进去。”没有见过自家爷爷充满冷峻的阴沉表情,廖静静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后的年轻小伙重重点头,跟着竿子营追杀过日本兵的石三武目露精光,跃跃欲试。
眼看着两人慢慢走近大门,那从门楼上手持大刀走下的凶悍汉子似乎要给眼前两个愣头小子一个下马威,还有两米多高的地方跳下,重重踩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惹得一旁围观的青老汉子齐齐鼓掌,呼和,那大汉志得意满的走到他两人跟前:笑道:“钱呢?”
叶振兵笑着晃晃手里的袋子,反问道:“人呢?”
“哟呵,小子还懂得道上的事儿,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