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几个壮汉的样子,平时肯定仗着吴家这个靠山做了不少欺压民众的事情,看着几人狼狈逃窜的模样,不仅范岳心情舒畅,就来围观的人们也是看得大呼过瘾,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待得六个壮汉也不见了踪影,围观的群众终于渐渐散去了,不过他们也已经知道了宁家饭馆来了一个不但连吴家的打手都敢打,而且还凭一己之力把七个人见人怕的恶徒打得落花流水的英勇少年。
范岳把手中的六个钱袋递到宁青山的手上,笑着说道:“这里被那几个家伙弄得太乱了,不过有这些钱应该能弥补这里的损失。”
宁青山接过钱袋,沉甸甸的,这岂止是能弥补损失啊,这些钱简直够把这大堂毁个好几次了。
更何况那些壮汉只是把座椅弄翻了,或许有几把桌子腿椅子腿可能折断了,看起来一片狼藉,但真正的损失并不大。
宁青山把钱袋推还给范岳:“这钱我不能要!若不是有你在,今天这件事情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你帮了我们,我们这么还能要你的钱呢?”
“这钱可不是我的,而是他们用来赔偿饭馆以及小槿和宁伯您的损失的,您收着就是了。”
“还是不行,你现在已经得罪了吴家,在这翠山镇里若是得罪了吴家绝对没有好结果的,你还是趁他们没有来报复之前带上这些钱赶紧离开吧。”宁青山依旧拒不肯收,捧着钱袋送到范岳眼前。
范岳有些感动,这宁家与自己仅仅是一面之缘就愿意收留自己,现在又如此为自己着想,这种感情让在前世经历了各种人情冷暖的范岳很是珍惜。
“放心吧宁伯,这些小喽啰我根本不放在眼里的,来多少我打多少!倒是你们,若是我就这样走了,吴家肯定会变本加厉的来找你们麻烦,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走呢?”
“你真的不怕?”宁青山依旧有些不相信。
“刚才你也看到了,他们连我衣角都碰不到,我又怎么会怕这些人?”
宁青山细细一想,好像的确如此。
这个时候,小槿也开口了,脸上还挂着没有完全消退的红晕:“爹,范岳很厉害的,他会武功,有他保护我们我们就再也不怕被那些恶人欺负了。”
说着,小槿偷偷瞄了范岳一眼,现后者也在看着自己,顿时脸色更红了,一转脸掀开门帘跑到后面去了。
看着小槿的模样,宁青山心中喃喃:“不知不觉小槿已经长大了啊,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
……
是日,吴家府邸。
“哐啷”一声脆响,一只瓷器茶具摔在地上粉身碎骨,六个头上缠着绷带的和一个住着拐杖的壮汉畏畏缩缩的站在一旁,噤若寒蝉。
“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平时一个个作威作福,到头来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收拾不了,还被打成这副猪头像,把本少爷的脸都给丢尽了!”
七个人更是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下全部跪倒在地。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哼!没用的废物,滚吧,以后别再出现在本少爷面前,看着就心烦!”驱逐令一下,这七个壮汉如蒙大赦,纷纷退了出去。
这吴家少爷吴明瑞也算是念了一点往日情分,只是把这几人驱逐出府,若是按他以往的性格,惹他不高兴的人能继续活在世上的几乎没有。
不过这七个壮汉少了吴家这么一个大靠山,这翠山镇里往日被他们欺凌过的人们也就不会再惧怕他们,他们除了背井离乡躲得远远的,恐怕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待那七个壮汉离去,那一直站在吴明瑞身后的随从谄媚的凑了上来:“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