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比之前平凡的模样要好看了无数倍。
李白狐的脸很白,白皙剔透,像一层白色的陶瓷,可是在皎洁的月光下她的脸上却是死灰般的惨白色,比纸还要白。她像是一个行迹败露的杀人凶手,等待着被法官审判,等待着自己的公开处刑。
“你现在,还怎么跟他们否认等你的身份?我亲爱的白狐铁手?”李辕笑吟吟的看着她惨败的面容,像是一个获得了胜利的决斗者,可以随意得去羞辱自己的对手,“多谢你提供的消息,不然我们可不知道这个地方。”
“你……”幽影的声音很萧索,仿佛破败冷清的街道上被风卷起的枯叶映衬出的那种悲凉。、
露易丝和火绫看着她,如果不是顾忌到李辕的存在,他们恨不得立即将李白狐撕成碎片。
“不是我泄密的。”李白狐的声音依然很平静,仿佛不屑于多解释一句,可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她那张冰封的假面具已经被撕碎了,她的内心不是她表面上的那种平静,她只是用冰冷地假象去试图掩盖自己内心深处的土崩瓦解。
“那么,你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样子?”隐形状态下幽影的声音无声无息的响起。
这是她第一次质问李白狐,质问她口中的那个“白狐姐姐”。
李白狐听着她冰凉怨毒的语气,轻轻的笑了笑。
“行吧,被你们发现了,就是我做的。”
李白狐微笑着点点头,像一个刚刚演了个戏,身心疲惫的演员,对李辕说道,“从现在开始,我与RMH没有任何关系了。”
“是的,李白狐小姐。”李辕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高贵而优雅的笑着,“你将回归到平淡而幸福的生活中去,从此以后,什么新人类,什么RMH,什么武者和异兽,都将与你的生活再无关联,你可以去找个工作忙碌的生活下去,也可以靠着银行卡里的巨额财产享用一生,钱已经到账了。”
“那我走了。”李白狐点点头。
她的面庞依然如寒冰一般冷漠,无数的黑色雾气缭绕在她的身上,她在幻术中变成了一团黑色的雾气,缓缓得走向远处的阴影中去,在幽影,露易丝,火绫刻骨仇恨的目光中。
这七个月来的种种,在她的眼前像胶卷一样缓缓滚动着,那些画面闪烁跳跃,是一张张写满了回忆的照片,她轻轻的笑着,嘴角扬起,笑得像一个女疯子,然后消失在这片人世间。
“好了。”李辕拍拍手,“你们快回答我,我哥呢?不说就杀了你们。”
唯一可以说话的幽影维持着隐身状态,恨恨道:“你哥他死了!”
“什么?”李辕愣了愣,“说明白点,不然我立即杀了你们。”
幽影把李迦南失踪的事情缓缓讲述了一遍。
“不可能。”李辕摇摇头,“大哥的实力不可能死在外边,不可能,连我到现在都没自信击败大哥,凭什么会死在外边,你们在撒谎。”
然后,他神色阴沉着说道:“让我先把你们抓起来,让玲玲测试一下你们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
……
白色的巫女服上是鲜红的血液,寒客摘下了白色的恶鬼面具,踩着木屐,孤零零的走在寂静无人的弄堂里,深夜白色的月辉落在弄堂的地上,像泛着一层水波。
她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了粗鄙的血腥味,即便是从屠宰场里的屠夫,也没有像她身上的那么浓郁,她神情落寞的走在无人的巷弄里,像一个刚刚把自己出轨老公乱刀砍死分尸,然后神情恍惚的憔悴美人。
“你是叫寒客,是吗?”李辕的声音从她的身后响起。
寒客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