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道个歉了。
“然后呢?”
“是迟东来。”卫永真的声音似乎有些哽咽,尽管眼睛里还是一滴眼泪也没有,“是他将我从疯狂的边缘拉了回来。他说‘连我都能挺过来,你又为什么不能呢’。”
恪文真是后悔,她刚刚就不应该保持沉默,而是应该尽一切所能劝说迟东来和她们一起走。迟东来的为人值得敬佩,单从这一点考虑,就不该把他留在岛上独自面对山崩海啸的后果。
“你再找个机会把他叫来,这次让我来劝他。”恪文主动请缨。
卫永真却摇摇头:“没用的。我很早以前就开始劝他,可他的心已经死了,唯一能推动他的力量就是为素浸报仇。”
“所以更要让他和我们一起走,找到那个人渣不是吗?”恪文急切地说,奇怪这么明显的道理为什么他们没看透。
“你不明白,迟东来下不了手。”卫永真恢复了往日的冷酷,声音冰冷得能凝结空气,“亲手干掉那个人渣是我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