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知。”
恪文听着,心一点点往下沉。她也是“明白人”之一,而她却没能让颂薇相信她说的话。
“颂薇家里有钱,照理说也够格。”女二说。
“可惜家都被抄了,哪还有什么钱。”
“你说的是……”女二阴阳怪气地说,“她两个爸爸的事?”
她们一个大笑,一个假作恶心呕吐。恪文听不下去了,从马桶盖上站起来,准备推门出去,让她们闭嘴。手都放到了把手上,又听到女一说:
“不过,闵颂薇虽然可怜,倒也是她活该。”
手停住不动,恪文刹住了脚步。女二也来了好奇心,问同伴此话怎讲。
“你知道谭恪文是为了和她抢同一个男人才把她的隐私说出去的,可你还记得吗,那个男的从头到尾都选的谭恪文。不出意外的话,他俩就是一对。”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后来两个人怎么闹掰了?”
女一将声音压低:“付秋露想整谭恪文,就告诉那个男的,谭恪文有病,生不出孩子。”
“这事和闵颂薇有什么关系?”女二不解。
“关键就在于,付秋露说这话的时候,闵颂薇也在场,一声没吭。你想,好友都默认了,那男的还会不信吗?”
恪文的大脑一片空白,脚下无力,手扶着隔板退回马桶盖上,瞪大眼睛喘着气。
“这么说谭恪文的做法也算事出有因。要换做我也要报复闵颂薇,和她拼个鱼死网破。”
“咱们出去吧,别耽误得太久。”
两人迅速收拾东西,说说笑笑地离开了洗手间。恪文静静地坐在隔间里,很长时间像尊石像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