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恪文难掩诧异之色,为迟东来直截了当地谈论利用一个外人的感情,达到自己的目的。诧异过后,她很快释然。迟东来不是傻瓜,他一定知道利用了别人,就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卫永真肯定也了解这一点。
“我说了,我绝不和他来往。”卫永真做出最后决定。从头到尾,恪文就没见她的眼神有过丝毫动摇。
迟东来伸出手指,又是对着她指指点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迟、卫二人反应极快,迟东来一句“我去收拾工具”,卫永真说道“我去开门”,两人迅速分头行动,仿佛早就商量好了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做。恪文正在犹豫自己应该怎么办,卫永真已回过头对她道:
“去角落的草丛躲起来。”
其实不用她具体说明哪一堆草丛,整个后院长满了蓬发的草植,高得能有齐腰深,随便往里一钻就行。恪文快速收好自己的东西,躲到一堆黄绿色无名草的后方,这里正好有几块石板,能让她席地而坐。
接下来便是长时间的等待。客厅通向后院一旦关上,就无法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恪文窝在草丛后,不停地揣测造访的人会是谁。不管是谁,被他或她撞见卫永真和迟东来同处一室,肯定会有所怀疑,就看他们二人怎么应对了。希望迟东来能成功脱身,不要惹上嫌疑。
发现自己更加关心的是迟东来,而不是即将共同逃跑的同伴,恪文不觉哑然失笑。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终于,门打开了。从草叶间的缝隙中,可以看到卫永真一个人走了出来。恪文见状,也准备出去。刚刚站了起来,还弯着腰避免头晕,一扭头看见卫永真冲她做手势,让她蹲下去不要出来。
卫永真快步走到后院的木门前。恪文蹲了回去,将草叶微微拨开一条缝,关注门前的动静。
只见卫永真哗地拉开木门,双手抄在胸前,歪头看着来人。恪文都要急死了,木门打开的幅度,正好挡住了她的视线,令她看不见门外之人。
“我以为你已经走了,莎丽。”片刻宁静之后,卫永真率先说道。
听了这话,恪文差点失声尖叫出来。她捂着嘴,心有余悸地望了望门边,做贼心虚的她庆幸木门开合的幅度刚好挡住了她。
“别人都说你的院子和你的人一样荒废,依我看却是用心打理过的。我来好好观摩观摩。”
恪文听见,不由地又往下缩了一缩,身体几乎躺平在地上。
“抱歉,我现在没有待客的心情。”卫永真当场拒绝了她,像樽门神似地牢牢把守着门口。
莎丽见状,也就不跟她废话了。
“迟东来在你的屋里做什么?”
“来修网络。”
“是这样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卫永真,你小心点。和士兵**可是最严重的违规,我敢保证你们两个都不会有好下场,尤其是迟东来。”
果然还是被人怀疑了。莎丽的怀疑是正常的反应,久于岛上生活工作的人们都炼就了对于男女之事超乎寻常的敏感性。恪文的心一下悬到了嗓子眼。她心想,如果卫永真无法圆场,自己就主动站出来,二女一男,莎丽就没法怀疑了。
“我说过了,他来修网络。你不信,去查报修记录,再不放心,直接去报告徐院长。”
卫永真坦坦荡荡,还使出激将法。莎丽会不会报告徐院长尚不可知,但她见卫永真如此坦荡,一定会先对自己的判断产生怀疑。果不其然,她立刻转换了话题。
“别和我耍花样。我知道你平时那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