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的人,是学委会。这些邮件记录是学委会命令教师加害学生的直接证据。”恪文好不容易说出一长句话,虽然声音依旧微弱,但字字铿锵有力。
“你怎么知道?”卫永真问,又拿起了邮件记录翻看。
“我得了病,他们就想把我一脚踢走。这些邮件不值几个钱,但却是莎丽和学委会最怕的东西,重要性不能用钱来衡量。”恪文没有说出是狄医生给了她这些线索。
“哈哈哈!”
背后忽然响起一阵男人的笑声。乍地听到男人笑声,恪文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她本来就因为门前的军车有些敏感,这会儿听到男人声音更是吓得不轻。
“她比你厉害,厉害得多!”
恪文循声望去,怀疑自己烧得产生了错觉,她跟前站着的居然是迟东来。
迟东来今天没戴军帽,外套的第一颗扣子敞开,非常随意的样子。他笑着拍手,重复了好几次同样的话,“她比你厉害”“你有好帮手喽”。
“你啊,空有一身本事,脑袋却不灵光,只爱盯着眼前那点利益。这下她来了,你们俩正好互补。”迟小队长像教训士兵一样对着卫永真指指点点。
卫永真的脸色随着迟东来不留情面的评价越来越难看,找个机会掐断了他:“就你懂得多,怎么还是个裴江源手下一个小跟班?”
“我的升迁指日可待。”
“白日做梦!”
真正感觉在做梦的是恪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迟东来为什么会在这里,听他的口气,好像和卫永真很熟悉,还知道她们的逃跑计划。卫永真是不是疯了,逃跑计划竟然被一个士兵知道了,那还了得!
“这是部队管技术的迟东来。”卫永真向恪文介绍。
“我认识他。”恪文虽然在回答卫永真,眼睛却时刻不离迟东来。
“迟东来和我小时候是朋友,机缘巧合下我俩都来了天鹅岛。为了避免麻烦,我们约好彼此装不认识,具体的以后我再跟你细说。”卫永真向她解释。迟东来在恪文身旁坐下,笑着说:
“主要是她比较嫌弃我。”
“是非常嫌弃。”卫永真淡淡地说,提起咖啡桌上的水壶进了屋子。迟东来乐呵呵地看着她的背影笑。
真是令人意外。表面上毫无关系的两个人竟然是多年的好友,还对外界保守秘密。
“为什么要瞒着?”恪文重新坐下来,问道。
“她不想让人误会我们有男女之间的感情。她总说,岛上这一帮人以为女人除了和男人恋爱之外,没有别的事可做。”
光看这两人对话的样子,很容易让人误会他们是一对情侣。彼此坦诚相待,又能互相照应。恪文没有这样的异性好朋友。认识异性朋友对于天鹅岛的女孩们来说是种奢侈的妄想。
“那你今天怎么还敢来?”
军车就停在门前,人们路过都可以看到,别忘了还有何氏农场的老两口子,说不定还在奉付秋露之命监视这里的一举一动。迟东来的言语和他的行动是矛盾的。
“她隔段时间会弄坏网络或是电话什么的,我来修,顺便和她见个面。”迟东来看眼手表,又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快开始吧。”
“开始什么?”恪文一脸茫然。
“给你的手环解锁啊,卫永真没给你说吗?”
恪文两眼圆睁,好半天说不出话。迟东来一定是在开玩笑,他怎么会解锁手环呢?
“她没有成功偷到东西之前,我不会暴露你的身份的。”卫永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两人身后,手里端着一壶热水,给恪文斟上一杯。恪文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