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坐下来搭着扶手说,“那是安排好的,为了伪造你弟弟的死亡。”
她的语气好轻松,如同电影里特工轻描淡写地说要伪造一个人的死亡,好像伪造死亡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恪文作为一个普通的人,没法理解那种轻松。头一个蹦入脑海的问题——尸体从哪里来。
“他从哪里弄来尸体?”
“尸体好解决。这东西不缺,有经验的人都知道哪里可以找到新鲜的尸体。”
一股寒意从脚底往上窜,恪文不知不觉中握紧了拳头,睁大眼睛瞪着卫永真。
“你父亲究竟是什么人?”
“我说过,他是一个拾荒者。”
“拾荒者怎么会有找尸体的经验?”
“有什么不可能。他当初就是这么伪造我的死亡的。”
卫永真笑了。那笑容既美丽又无奈,还透着一种隐约的凄凉。恪文想,那大概是因为她的眼角挂着悲伤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