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重得像含了千斤的铸铁,眼皮眨巴两下,视线又飘飘忽忽飞向其它地方了。
她说过,她从来都不喜欢恪文。未来,不喜欢大概很快会升级成憎恶。
徐院长不说话,也许是觉得始终欠了点什么。这封信虽然和针对恪文的指控对得上号,但实非决定性的证据。她不说话,一屋子的人都不敢继续发表意见。人们似乎都忘了,这件事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当事人。
“徐院长,这并不能证明我爸爸他是……”颂薇一抽一抽地说,“这有可能只是误会,对不对?”
颂薇失掉了主张,抓住屋子里最有权威的一个人,似乎从她嘴里说出的话将是最具权威的论断。父亲和伯父是不是一对情侣,就看徐院长怎么评判了。
“闵颂薇你真是个傻瓜。”付秋露想起她来,又抓住她的肩膀。“谭恪文那么有心计的人,没有实质性的把柄在手,她是不会乱诬告人的。”
付秋露放开颂薇,从放在沙发上的皮包内取出一张报纸,越过颂薇首先交给徐院长。徐院长看了一眼扭过头,将报纸推至一边。颂薇哆哆嗦嗦地上前去,将报纸扒拉过来。恪文看见她的眼球都快要瞪出眶外了。
“这不是你的错。”付秋露上前从背后轻轻抱着颂薇。
颂薇将报纸揉成一团,大口吸气,像是出现了呼吸困难的症状。她环视屋内,迫切地需要一个发泄的对象,将体内的难堪、羞辱、气愤、害怕通通倾倒出去。她一眼挑中桌子另一边的恪文,把纸团当做炮弹狠狠砸了过去。
“都是你!都是你!”
纸团只在恪文身上轻轻弹了一下。恪文捡起纸团铺开来看,头版头条的标题是《惊爆!身价千万老总不伦同性恋》。照片明显是偷拍,躺在医院病床上的男人和另一男人亲昵地脸贴脸。
颂薇的举动已濒临发狂的边缘。抱头、咬牙、扯头发、干呕……莎丽和付秋露忙着安慰她,恪文压根插不进去。徐院长对何秘书说:
“开除孔青的参会资格。”
学院对于涉及学生隐私的处理向来秉着宁可错杀的原则。何秘书迟疑地询问:“那谭恪文怎么办?”
徐院长停了停,忽略恪文和付秋露同时殷切地看着自己,说道:
“先搁置,择日处理。”
恪文松了一口气。徐院长给了她机会,她还有时间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院长,提到处理谭恪文,还有一件事您需要考虑。”莎丽在旁道。
徐院长从鼻子里叹出一口气,好像有点疲累的样子,问是什么事。
“关于帛雅私自联系外界的事情,调查有了突破。据她交待,提供洛家明电话给她的人正是谭恪文。”莎丽面不改色地说道。
“胡说!你撒谎!”恪文叫出来。
“你把话说清楚。”徐院长命令莎丽。
莎丽大致复述了一遍帛雅的招供,“还原”了当时的情况。上个星期三,帛雅与恪文在行政楼约见面,交易洛家明的联系方式,并教给她往外打电话的方法。周末帛雅前往宾馆打电话,被保安抓住。
“谎话,都是谎话。我从来没见过帛雅!”恪文出离愤怒。她已经彻底相信这是一场针对她的,有预谋的陷害。
“徐院长,您不觉得奇怪吗?两次指控的证人都不在岛上。这不是巧合,而是有人故意要让我吃哑巴亏,无人可对质。”
莎丽压根不对此做解释,抛出了一项证据。
“我们调取了谭恪文和帛雅的手环路线记录,显示两人在周三同一时间都来到行政楼。”
“莎丽,你昧着良心说话。”恪文不管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