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的“你”和“我们”听得恪文心上生刺,但她依然好声好气地问颂薇何出此言。
“昨晚我出去找孔青,听到你们的谈话了。你还想抵赖吗?!”
恪文大吃一惊,没想到对话被偷听了,马上意识到不能草率对待,希望她不要只听了半截对话,忙拿一些平稳不出差错的话来安抚她。
“我不敢挑拨,只希望你好就可以。”
“我们是有一些矛盾,但都很小,很容易解决。你怎么能一面说为我好,一面让他放弃我呢!
“我不敢这么说。”一则不敢挑拨,二则不敢背这个黑锅。恪文坚决否认。
“我真是受够了!”颂薇站起来指着她,“你从农场回来后就像变了个人,变得像老虎一样,随时要吃人!”
恪文咽下一口口水:“如果你要说我像老虎就说吧。我不感到惭愧。你如果知道我的经历,就会理解我的。”
“不,我不会。至少我不会理解你为何怂恿他抛弃我!”
这下轮到恪文生气了。一次次误会她背后作恶,颂薇怎会如此执迷不悟,活在自己的想象中对真相视而不见。她尽量控制住音量,说:“你知不知道孔青拒绝我的理由是什么?”
“知道。他并没有说错啊!”
一颗焦雷在头顶炸开。恪文后退,撞上桌角,浑身发颤,胸闷到无法呼吸。她多希望闪电击中房顶,燃起大火,将她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