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说我很抱歉。”他的嗓音忽然变得沙哑无比。
“不要道歉。”恪文又说了一遍,声调不觉加高,“告诉我原因。再艰难的事我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孔青垂头看着地面,两手耷在腿上,像个断了线的木偶。好几次他都抬起头来,动动嘴皮又低下去,把头埋得更低。恪文等了足够长的时间,长到她认为孔青可以现编出一套说辞,为自己开脱。
她慢慢地站起来,转头对身后的孔青说:“我有勇气接受一切现实,你却连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
恪文离开了。依着爱情故事里的情节,男方会追上来,向她道歉求她原谅。可回头看看,身后的道路空旷无人,只有昏黄惨淡的几盏路灯。她找不到孔青不合情理行为之下的合理内涵,也许根本就没什么合理的内涵。
这天晚上,恪文是一个人走着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