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少我没有对你说脏话。”
恪文起身离座,道声打扰,头也不回地走出办公室。脚步踏得更加坚实,每一步都承受着更多的重量。和以往乖顺听话的她相比,她变成了完全不同的人。别人会用指责或惋惜的口气说她变了。变化有什么值得害怕的,她喜欢现在的自己。
回到家一进门,恪文看见地板上掉了一张白纸。颂薇又忘记关窗了,她想,今年的风季结束得特别晚。她捡起白纸,惊讶地发现背面写了一行字,准确地说是打印了一行字,明显留言的人不想泄露自己的笔迹。恪文的瞳孔随着从左至右的视线而急剧放大,血液都涌进头部,脚下像生了根动弹不得。
纸上的一行字写着:“立即停止寻找恪生,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