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屋内的人,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好像知道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是谁。不管是谁,我劝她尽早收敛。”
说完她摔门而出,到后院找张藤椅坐下。院子里的郁金香快过季了,一朵朵蔫蔫的看得她心烦意燥。过了不知多久,后门再次打开,颂薇走了出来。
“她们已经走了。”
恪文闭目休息,没有说话,似乎还在生气。
“别生气了。她们嘴里不饶人,但其实没有坏心眼。”
“以后别把我的身体情况告诉别人。”恪文要求颂薇。
颂薇答应了,在恪文旁边坐下,问了她几句检查的经过,最后犹豫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问:
“阿文,你是不是和卫永真私下有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