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眼前人,恪文不敢做此推论。
“你老实告诉我,有没有参与何羽娜的逃跑计划?”裴队长忽然发问。
恪文保持沉默,意思随他去猜。裴队长点点头道:“和我想的一样。告诉你,何羽娜没有走北港,而是从南港坐船跑了。她以前可不是喜欢动脑子的人,现在居然会放烟雾弹了。”
想到羽娜临走不忘摆大家一道,恪文嘴角泛起笑意:“她会学习。”
“她有个好榜样。”裴队长意味深长地看着恪文。
恪文做了个深呼吸:“她能有勇气离开,是我的榜样。”
“你也可以离开。”
裴队长的话点到为止,再往下说就会越过士兵职权,涉嫌骚扰。但恪文不觉得他在骚扰自己。她在一瞬间想到了孔青,想到家人,想到羽娜、卫永真。她的眼神随着思路的广阔而变得深邃,声音听着像是来自于静谧幽深的大海。
“我可以嫁人离开,”她说,“可我更想和羽娜一样自由选择离开的方式。”
图书馆里变得很安静。两个人都不急于另起话题打破沉默。楼梯上传来“咚咚”的跑步声,裴队长随即走了过去。属下向他报告一些事宜,裴队长一一听着,转头对恪文说:“谭小姐,学院的处罚决定已经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