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因为“天演会”三个字而做出特别的反应。
裴队长丝毫没有恪文想象中的惊慌,而是靠在椅背上,从容地回答:“要想搞明白,你就得回到防火墙设立的目的。保护使用者,隔离有害信息。”
恪文的怒火蹭地点燃,眼中像射出尖刀:“没人想要有害信息,人们只想要真相。至于有不有害,轮不到躲在防火墙背后的人来决定。”
何叔拍了下手,笑呵呵地出来解围。恪文也不再多做纠缠,放下刀叉,不再多说一句话。
吃完午饭,尽管何叔赵婶一再挽留,可裴队长依然坚持要回部队处理工作。临走时,他突然叫住了恪文:“谭小姐,请跟我来一下。”
恪文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要打要骂随便。谁知裴队长坐上车,从副驾驶座上拿过一只大信封,递给恪文。
“我想你需要这个。”
恪文起初站着不动,裴队长的手也就这么悬在空中,直到恪文接了过去。他笑着向恪文道别,心情似乎没有受到丁点影响,发动汽车离开,甩了恪文一身尘土。
恪文迈大步走向羊舍,有种冲动想直接把信封丢进食槽给羊磨牙,可在手上掂了掂,有点像本书的重量,她的冲动又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羊舍门口,恪文撕开信封,里面是一本旧书。封面上三个大字——
《天演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