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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们那不争气的羽娜闹的。要我说,网络信号就该断,不然让孩子们都学坏了,连爹娘的话都不听了。”赵婶提起羽娜还是生气,咬牙切齿的语气像在说一个不共戴天的仇敌。
迟东来没有顺着他们谈论网络的事,而是说道:“队长还说,你们有什么要求都提出来,他尽量满足,以示抚慰。”
何叔和赵婶先异口同声地连说几个“不敢不敢”,而后你看看我,我扯扯你的胳膊肘,最终由何叔代表发话:“裴队长平时对我们十分照顾,我们也不敢提什么要求,只求他写报告的时候写轻点,别让学院罚得太狠。”
恪文看着夫妇二人垂头丧气的样子,不免感到内疚,她闯下的祸,终究由他们来承担,没想到迟东来突然对着自己说:“裴队长特意让问问谭小姐有什么需求?”
恪文先是一愣,接着脱口而出:“我想要一只望远镜。”
说出这话,恪文曾有一丝的后悔。一个关禁闭的女孩要望远镜做什么,恐怕任谁听了都会起疑心。
然而没到傍晚,迟东来就派一个手下为恪文送来了望远镜。恪文接过望远镜,诧异得都忘记了道谢。她本是随口一说,迟东来竟然真得满足了。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撕开包装望远镜的牛皮纸,瞬间惊掉了下巴——她以为迟东来随便找来一个玩具敷衍她,可他居然送来一只小型军用望远镜。恪文迫不及待地走到窗边,望远镜对准远处卫永真的房子。
她要搞清楚,夜晚在卫永真房子附近出现的绿色光团,究竟是什么东西。
正在琢磨各种功能调试距离,忽然看见颂薇出现在视野里。此刻没有比颂薇更能让恪文感到安心的人了,恪文放下望远镜,跑了出去。
以往几次颂薇来探,总是一见面兜头盖脸就是一通问题,身体怎么样,咳嗽好些没,营养吃完了吗,要不要买新的,可是今天,颂薇格外地安静。从她的安静里,恪文猜出了她难以启齿的原因,反过来安慰她道:
“没事,再坏的消息我都承受了,这不算什么。没被人选中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我并不知道孔青的选择结果,他什么都没跟我说。”颂薇眼中带着落寞。“他昨天和今天没怎么跟我说话,只有洛家明陪着他。他刚才已经坐飞机走了。”
周五还兴冲冲跑来看她,今天就寂寥地离开,恪文能想象孔青情绪的落差。她的胸口像堵了一块石头,重得喘不过气。
“我让他失望了,他的选择我可以理解。”
“孔青不是那种人!”颂薇忽然激动地说,“我感觉得出来。”
恪文有些诧异于颂薇的态度,以往她可不会这样激动地替别人辩白。恪文一下子不知道怎么为自己解释,只有顺着颂薇的话说道:“我并不是在侮蔑他,我和他一起长大,他的为人我是有数的。”
颂薇的情绪好像平复了一些,恪文通过她的脸色反复确认后才继续往下说:“只是,他要为自己的家人考虑。你想想,他母亲的一封信已经招来了别人的注意,这时候远离我是正确的选择。”
颂薇摇摇头,立即表示不同意:“我不信,两个人只要真心相爱,什么困难不可以克服。”
颂薇的话像是一记警铃,叫醒了恪文脑海中羽娜曾经提到过的人们,那些半夜又哭又骂的女孩。恪文不忍心将所想之事告诉颂薇,就让她继续对真爱抱持希望吧。
“总之,我为你选了他,所以他还有机会再来。”颂薇再一次强调,是为了你。
“那就谢谢你了。”恪文回应,尽管她不觉得有用。“下次别浪费机会,选自己喜欢的人吧。”
颂薇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