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雅,是不是你放的醋?”自然卷把饭盒重重撂下,手一甩哭出来,“我辛苦做了那么久,这下你要我给别人吃什么?”
众人都停下手中的活,一齐看向帛雅。帛雅一手叉腰,一手指自然卷,那股泼辣劲不输付秋露。
“别冤枉人!你看见我倒了?”
“你还抵赖!除了你,还能有谁?”
自然卷哭得惨烈,帛雅翻着白眼,众人劝个不住。恪文站得远远地,现自然卷被糟蹋的盒饭里,竟然有一条自己腌渍的黄瓜。昨天腌渍时,恪文就注意到只有自己腌了黄瓜,因此不会搞错。恪文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自然卷脸涨得通红,指着帛雅的鼻子:“洛家明昨天没选你,今天还是不会选你。你这种小人配不上他!”
“你少血口喷人!谁是小人?你把话说清楚。”帛雅被自然卷戳了痛处,像支引爆的炮仗,扯掉围裙大声嚷嚷。人群又不得不分出一拨儿去劝她。场面一时极其混乱,自然卷和帛雅隔空对骂,众人除了“算了算了”也说不出什么有营养的话。
“都住手!”
一声喝斥。所有人都停止了喧哗,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只见三个女孩笔直地站在门口。众人心里都是一惊,天啊,付秋露怎么来了。
付秋露手拿一只保温杯,视线从众人脸上扫过。她身后跟了两个女孩,一个头戴棒球帽,一个扎着马尾辫。所有人都以为付秋露听到了方才的吵闹,此刻肯定要问个究竟。可付秋露沉默片刻,才慢声慢气地说道:“莎丽没空,拜托我来指导大家。”
大家并不知道做盒饭还需要指导,付秋露已说着走进门。女孩们自动为她让出一条路。付秋露径直来到自然卷面前,自然卷还抽个不止,付秋露抽出两张餐巾纸递给她,问道:“怎么哭成这样?芥末放多了,还是切了洋葱?”
“帛雅往我的饭里倒醋,把我的盒饭全毁了!”
付秋露端起盒饭略闻了闻,没什么表情变化,大概是见怪不怪了,又把盒饭递给身后的两个跟班,让她们也闻闻,自己则缓步来到帛雅跟前。帛雅好像害怕了,眼睛看向其它的地方。
“是你干的吗?”付秋露心平气和地问。
帛雅沉默了几秒钟,猛甩甩头,斩钉截铁地说:“不是我,她冤枉好人。”
付秋露旋开保温杯的盖子,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起。她吹了吹水面,又问自然卷:“她不承认。你凭什么指认她?”
恪文暗道糟糕。自然卷若把她抖出来,自己岂不是要去作证,甚至和帛雅当面对质。她此刻最不想的,就是在付秋露面前又做一次出头鸟。
还好自然卷脑袋不笨,没有说出恪文的名字,只说有人告诉了她,她回想这些人中,只有帛雅和她有矛盾,因此只可能是她。
帛雅伸长脖子呛了回去,这是有人嫉妒她,要栽赃陷害,又逼自然卷说出打小报告的人,她要和那人对质。付秋露试试水温,似乎已经不那么烫口了,又对自然卷说:
“不过是一份盒饭,值得吗?”付秋露对戴棒球帽的女孩说,“带她去枫颖楼,做一份新的。”
棒球帽听了,上来拉走自然卷,告诉她枫颖楼有今早刚捞的虾仁,可以做天妇罗。自然卷只有跟着棒球帽离开。
付秋露又回过头来,对着帛雅:“你可知错?”
“知什么错,又不是我干的。”帛雅还在抵赖。
付秋露半虚眼睛,看着帛雅:“你能厚着脸皮往别人盒饭里倒醋,怎么没胆量承认?果然没有一点羞耻感。”
付秋露说着走过帛雅身旁,就在即将擦肩而过的时候,突然一伸手,状似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