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看似无意地瞟了一眼卫永真的前胸,又若无其事地干自己的事情。恪文眼角瞥见卫永真左胸前仍有一团淡淡的红印子。卫永真说了声“失陪”,起身离座去取食物。
看着她的背影,付秋露的名字闪过恪文的脑海。肯定是她,要不然就是她指使手下哪个女孩干的。是了,付秋露在天鹅岛资历颇深,一定也见过拾掇干净的卫永真,知道她的美貌有多吸引人,所以弄脏她的衬衣,企图阻止她参会。现在付秋露看到洛家明选择的居然是她的对手,卫永真又不受影响地出现,真不知会气成什么样子。可惜付秋露坐在她的后方,否则恪文真想欣赏她此刻脸上的表情。
“天鹅岛自产葡萄酒,听上去不错,我想试试看,二位呢?”
洛家明终于开口讲话了。
“我们不能喝酒,被现要罚款的。”恪文笑着回答。
“真可惜。”洛家明撇了撇嘴。
“我可以来点。只是我喝红酒容易醉,还容易说胡话。”潘弘毅开玩笑地说。
“哦?潘先生平时都喜欢什么酒?”洛家明问。
“也就下班了和同事们喝点啤酒,我喜欢Thiriezxxtra。”
“Bièrefran?aise?”洛家明笑问。
“oui.”潘弘毅也笑着回答。
他俩倒是笑得开心,旁边的恪文听得一脸茫然。洛家明忙向她解释:“我听潘先生说了句法语,就问他喝的是不是法兰西区产的啤酒。能说法语的人,可是很少见的。”
“工作需要而已。”潘弘毅在女士面前保持谦虚的态度,“谭小姐学过什么外语吗?”
“只学过英文,会打电话的程度。”
“挺好。本来女孩子读书也不用太努力,将来都在太太群之间交流嘛。我们公司里那些全职太太们,天天搞茶会和烘焙比赛,日子过得又充实又悠闲,真让人羡慕。有时我想,怎么我不托生成一个女人呢?”
恪文微笑,不表意见,对自己选的男士的认识又加深了一个层次。侍者前来为二位男士倒了酒。洛家明在侍者走后,端着酒杯说道:
“我的看法正好相反。每个人都有自由选择不被干涉的权利,学习上也是如此。”
说话间,卫永真回来了。两位男士正好说到自己曾经就读的大学,原来两人还是校友,都是西欧的巴黎大学毕业生,怪不得都会讲法语。恪文不太了解巴黎大学,潘弘毅告诉她,巴黎大学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大学之一,于旧纪元的十二世纪成立。新旧纪元之交,疫灾过后,欧洲迫切需要复兴高等教育事业,巴黎大学便是几所最早重开的高校之一。
他们说到学校的医院。那是全校鬼气最重的地方,潘弘毅如此说。旧纪元疫病大爆时期,数以万计的市民涌向大学医院,希望得到医治。很快,医务人员全部染病。病人得不到医治,直接死在病床上,走廊的长椅上,大厅的地板上……后来,连收尸的人都病死了,医院就此成了万人墓园。学校重开时,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才将骸骨清理干净。据说大门打开时,里面忽地刮出一阵风,像是鬼魂哭号的声音。
恪文从来没听过这么刺激的故事,拿着叉子的手一直悬在半空。洛家明面带笑容地听潘弘毅侃大山。卫永真则低着头,安然享用盘中晚餐。
“两位是学什么专业的?”恪文对大学的话题非常有兴趣。从两位男士的话语中,可以幻想一下大学生活的美好。
“计算机专业,硕士毕业。”潘弘毅不无自豪地回答。
“艺术史,本科肄业。”洛家明喝了口红酒。
潘弘毅手指了指他,笑着说:“怪不得你说什么‘自由选